话弄得心神摇曳,勾着他脖子的手臂又收紧了些,滚烫的脸颊贴着他同样发烫的耳廓,吐气如兰,“那……那要是我痒了……你给我治不?”
“你老公……嗯……能给你治的……”
尽欢也爽得声音发颤,感受着怀里成熟胴体的丰腴与热度,以及那隔着薄薄衣料传来的、充满渴望的扭动。
“老公?”
美妇嗤笑一声,带着几分自嘲和幽怨,断断续续地解释,“哪还有什么老公……年轻时候不懂事,怀过一个,没保住……伤了身子,前几年……刚跟那个没用的男人离了……算起来,将就二十年……没真正尝过男人的滋味了……”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带着一种被岁月和孤独压抑了太久、终于找到宣泄口的委屈与渴望。
尽欢心头一动,手上动作却没停,反而更深入,指尖划过她大腿内侧细腻的肌肤,引得她一阵战栗。
“原来是这样……”
他声音放得更低,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专业”
口吻,“那……作为医生,给你止痒,也是我的份内任务。”
说着,他抓着那早已湿透的内裤边缘,又往下拉了些许,让那饱满的阴阜更无遮拦地贴着自己早已硬挺灼热的部位。
“美姐姐,”
他凑到她耳边,用气声命令道,“摆出你最喜欢的姿势。”
“最喜欢的姿势?”
美妇被他这声“美姐姐”
叫得心尖发痒,又被他话语里的暗示撩拨得浑身发软,忍不住娇笑起来,扭动着腰肢磨蹭他,“我都大你多少岁了……你这小娃娃,要是知道我的年纪,就该后悔叫得这么甜了……”
“两三岁?”
尽欢故意装傻,手指却坏心地在她臀缝上方、靠近尾椎骨的地方轻轻打圈。
“噗——”
美妇忍不住笑出声,娇躯更是软软地完全贴在他身上,仿佛要嵌进去一般,“小滑头……嘴真甜……”
她喘息着,终于说出了自己的名字和来历,“我叫洛明明……住在梧桐七号公馆。
你要是……要是真想找我……”
话没说完,尽欢的手已经滑到了她大腿外侧,然后坚定地探入深处,一把抓住了那弹性十足的丰腴臀瓣,用力揉捏。
他故意让手指老是似有若无地滑过那早已泥泞不堪的阴户边缘,每一次触碰,都能引来洛明明一阵压抑不住的、带着泣音的呻吟。
那声音又媚又急,像小猫爪子挠在尽欢心上,让他亢奋不已,他就喜欢听这成熟美妇在自己手下发出这种仿佛鼓励他更进一步的声音。
“别……别磨蹭了……”
洛明明被他撩拨得快要疯了,感觉下身空虚得厉害,急需什么东西来填满,她反手抓住尽欢已经掏出、粗大滚烫的肉棒,感受着那惊人的尺寸和热度,更是急不可耐,“你……你女朋友可等急了……赶紧……”
“我刚刚不是叫你,”
尽欢却不急,挺腰用龟头磨蹭着她湿滑的入口,慢条斯理地重复,“摆出你最喜欢的姿势吗?”
“最常用……还是最喜欢?”
洛明明被他顶得魂儿都要飞了,勉强保持着思考。
“难道不是一样的?”
“当然不一样!”
洛明明有些气恼地抓了一下他的肉棒,感受着那蓬勃的生命力,声音带着积压多年的怨怼,“我前夫……很没用的……所以分居之前,他就已经好久不跟我做了……上次做……好像是不知道多少年前,我都忘记了……反正和他结婚到现在,我们用的姿势……就是我躺着,他在上面……几下就完事了……”
“这么没有情趣?”
尽欢挑眉,动作却更恶劣地研磨着。
“情趣……情趣不起来啊!”
洛明明埋怨道,声音里带着哭腔,“弄几下就……就出来了,还怎么换姿势?我……我连自己在床上该是什么样子都快忘了……”
“难怪……”
尽欢了然,用力顶了她一下,“你这么饥渴。”
“还不是……还不是因为你……”
洛明明被他顶得浑身一酥,下意识地并拢腿根夹了夹他的手臂,喘息道,“你这个……这么大……这么烫……”
说着,她似乎为了验证,又使劲用手圈着那粗长的肉棒捋了两下,感受着它在自己掌心脉动。
顿了顿,已经箭在弦上、忍得辛苦的尽欢,终于不再逗弄,抬手不轻不重地在那浑圆肉臀上拍了一记,发出清脆的“啪”
声。
“嗯啊!”
洛明明娇呼一声,却立刻会意。
她什么话也没再说,只是顺从地、带着一丝急切地,从他怀里转过身,背对着他。
她微微俯身,两只手压在了前面冰凉的墙壁上,然后,缓缓地、极具诱惑力地,撅起了那对白腻丰硕的臀瓣。
湿透的裙摆和内裤被堆在腰间,露出整个光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