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海如聆圣旨。
他一把打横抱起端妃,那身子,轻得不像话。
他把她放到榻上,三两下褪了自己的衣裤,露出那根,又长又细、却硬得笔直的鸡巴,紫红发亮,马眼处,早已渗出一滴清液。
他却不急着进去。
他俯下身,先从端妃的眉眼,一路亲起,亲过她细长的颈子,亲过她瘦削的锁骨,最后,埋首在她胸前。
端妃的奶子,因着常年“病弱”
,并不算丰腴,却别有一番,梨形的、恰到好处的饱满。
她这一身久病的美人骨,肌肤白得近乎透明,是块常年不见天日的冷玉,这会儿被情欲一蒸,竟透出点久违的、粉嫩的红。
福海含住一边的奶头,用舌细细地舔,慢慢地吸,另一只手,已经探到她腿间,顺着那道紧闭的缝儿,缓缓地,揉,缓缓地,探。
“娘娘这里,还是干。”
福海低声道,喘得厉害,“小的,先给娘娘,用嘴,弄湿了。”
他说着,一路向下,把端妃两条白生生的腿,轻轻掰开。
那屄,一眼望下去,久无人问津的阴户,在灯下,怯生生地,露了出来。
阴唇肥嫩,颜色浅淡,像两瓣半开的、养在深闺的花。
福海看得眼都直了。
他咽了口唾沫,俯下身,伸出舌头,从会阴一路,慢慢舔了上去。
那舌头又软又烫,刮过那粒藏得极深的阴蒂时,端妃浑身一激灵,喉咙里,逸出一声,她自己都没想到的、软媚的呻吟。
“啊……”
福海得了回应,愈发卖力。
他一边用舌尖,又吸又碾那粒早已充血的阴蒂,一边用两根手指,顺着那渐渐湿润的穴口,慢慢地,探了进去,就着那一点点渗出的淫水,轻轻地,搅弄起来。
那“咕啾咕啾”
的水声,混着端妃压抑不住的喘,在这间清冷了二十年的寝宫里,回荡。
端妃的身子,一点点地热了,软了。
那被埋了二十年的欲望,像一捧终于被点燃的火,从她腿心,烧到了心口,烧得她,浑身都烫起来。
“福海……”
她唤着他的名,声音里,又是羞,又是急,“你……快些……”
福海早已忍到极限。
他抽出手指,见那上头已裹着亮晶晶的水丝,便扶着那根硬得发胀的鸡巴,龟头抵住那湿滑的穴口,腰眼,沉了下去。
那穴,紧得不像话。
里头的肉,层层叠叠地,绞着,吸着,把福海那根鸡巴,一点一点,往里吞。
福海倒抽一口凉气,掐着端妃的腰,大开大合地,抽插起来。
那“啪啪”
的击打声,混着两个人压抑不住的喘息与呻吟,在屋里回荡不休。
“月宾……”
福海一边挺动,一边喘,“小的守了您半辈子,就盼着,有朝一日,能这样,好好地,疼一疼您。”
端妃的泪,忽然就下来了。
她两条腿,不自觉地,缠上了福海的腰,脚踝在他背后交叠着,任那泡积了半辈子的滚烫的精液,最后,全数射进她的最深处。
她被烫得浑身一弓,喉咙里逸出一声,满足的、近乎哭泣的呜咽。
碎玉轩和永寿宫,鸡飞狗跳。
可延禧宫这边,福顺却一个人,偷偷地,乐呵。
安陵容晋了常在,如今又有了圣宠,在这宫里,总算不是那最没名分的一个。
可福顺知道,这女人,飞得越高,越离不开他——她父亲安比槐的案子,还吊在他手上;她这具身子,更是早被他,一口一口,调教得,离不了人。
这夜,福顺端了盆热水,熟门熟路地,进了安陵容的屋。
安陵容正对着铜镜发呆,见他进来,也不躲,只垂下眼,任他摆布。
福顺蹲到她脚边,捧起她一只白嫩的脚丫,浸进热水里,细细地洗。
安陵容这双玉足,柔软无骨,脚背白得能看见底下的青筋,脚趾粉嫩,像五粒含羞的珠贝。
洗着洗着,他的手指,就不老实了,顺着她的脚踝,一路往上摸,摸过她的小腿,摸进她裙底,径直探向她腿间。
那儿,已经湿了。
湿得糊了他满手。
“安常在,”
福顺哑着嗓子,笑得腻歪歪的,“您这身子,离了小的,是越来越不行了。
才几日没来,就湿成这样。
皇上那软货,喂得饱您么?”
安陵容浑身一颤,别过脸,死死咬着唇。
福顺也不恼。
他把她按趴在榻上,自己褪了裤子,掏出那根硬挺的鸡巴,却不急着插进去。
他先用那根鸡巴,在安陵容的脚心里,来回地蹭,蹭得那嫩白的脚心,泛起一片红。
“小的今日,先伺候伺候,您这对小脚。”
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