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却怎么也,静不下来。
她躺在床上,翻来覆去,脑子里,全是端妃那句:“你这孩子,是个护身符。
可这护身符,也把所有的火,都招到了你身上。”
护身符?甄嬛苦笑。
这哪是什么护身符。
这肚子里的孩子,她自己,都不知道,是谁的。
是那夜雷雨中,皇帝那点,连穴口都没进去的稀汤?
还是,那一夜,康禄海灌进她花心深处的那一泡——
她不敢往下想。
可那念头,偏生越按越涨,像根钉子,往她脑子里钻。
她那腿心,竟顺着这脏透了的心思,先一步,湿了起来。
就在这时,窗格,被人从外头,极轻地,拨开了。
甄嬛浑身一僵。
一只粗糙的、带着寒气的大手,从窗缝里伸进来,掀了帘子。
接着,一个佝偻着腰、浑身裹着夜气的身影,灵活地翻了进来,鞋也没脱,一脚踩在了她床边。
是康禄海。
那老畜生,一只眼窝糊着药,另一只好眼,在昏黑的屋里,亮得像两点鬼火。
他反手掩上窗,一步步,走到甄嬛榻前,居高临下地,盯着被子里那具,因着怀孕而愈发丰润的身子。
“娘娘。”
他压着嗓子,笑得又下作又得意,“小的在墙根底下,蹲了小半夜,就听见娘娘这屋里,翻来覆去,没个消停。
睡不着,是想男人了吧?”
甄嬛的心,猛地沉了下去。
“康禄海,你……你胆敢深夜擅闯本宫寝殿。”
她的声音,冷得发抖,“这是死罪!”
“死罪?”
康禄海“嘬”
地一笑,那手,已经隔着锦被,按在了甄嬛那,微微隆起的小腹上,慢悠悠地,画着圈,“娘娘这肚子里,揣的是谁的种,娘娘心里,比小的清楚。
那野种,是老子的。
老子这当爹的,来瞧瞧自己的种,来疼疼那野种的娘,谁敢判老子的死罪?”
甄嬛浑身,像被浸进了冰水里。
她最怕的,就是这句话。
“你……你无耻。”
甄嬛的嘴唇,都在抖。
“小的无耻,小的认。”
康禄海俯下身,那又潮又臭的热气,喷在甄嬛耳根,激得她,一阵恶心,“可娘娘得想清楚。
这宫里,‘有孕’是天大的喜事,也是天大的把柄。
您这肚子,如今在皇上眼里,是龙种;可在小的眼里,是小的的野种。
娘娘要是,今夜不顺着小的,小的这张嘴,万一哪天,说漏了那么一句——”
他顿了顿,那手,顺着甄嬛的小腹,往上,隔着薄薄的寝衣,不轻不重地,捏了一把。
“那皇上,会怎么着您,怎么着您这肚子,怎么着您那甄家、那玉娆小姐……娘娘自己想。”
甄嬛的眼,直勾勾地盯着帐顶。
那眼泪,就顺着眼角,无声地,滑了下来。
她恨,恨这老畜生趁她怀孕、趁她最要命、也最轻的时候,拿这把刀,死死地,架在她脖子上。
可她更怕。
怕动胎气。
怕这肚子里的孩子,有个三长两短。
“你……你到底,要怎样。”
甄嬛闭上眼,那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
康禄海笑了。
那笑,像条,闻见了血腥的,饿狼。
“小的,不要娘娘的命。”
他喘着气,“小的,只要娘娘,赏小的,一口。
娘娘怀着身子,小的心疼,不狠劲捅您。
小的,就揉一揉,蹭一蹭,给娘娘把心里那股子,压不住的火,先顺出去。”
他说着,一把掀开锦被,把那具,怀着孕的身子,翻了过来,让她,侧躺着,脸,埋进了那软软的枕头里。
甄嬛侧着身子,一手,死死地,护在小腹上。
她那两条腿,被康禄海,从身后,用膝盖,顶开了一条缝。
那老畜生,也不脱她的亵裤,只把裤腰,往下一拽,拽到她腿弯处,露出那两瓣,浑圆的、白生生的臀。
那腿心里,早湿得,把那薄薄的布料,都浸透了。
“娘娘嘴上,骂小的无耻。”
康禄海把手,探到她那腿心里,一摸,摸出满手的湿黏,抽出来,就着那点昏光,凑到甄嬛眼前,一捻,拉出一道,亮晶晶的银丝,“可这骚屄,早替小的,开了闸。
娘娘这怀着孕的身子,倒比往常,还馋。”
甄嬛把脸,埋得更深。
她那满口的牙,死死地,咬着枕头,枕面,都叫她的泪,洇湿了一片。
她心里,把自己,骂了个千万遍。
甄嬛啊甄嬛,你怎么,就贱成这样。
他拿你孩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