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支点翠嵌珊瑚的步摇,端了上来。
华妃双手接了,磕头谢恩,面上这才有了点笑模样。
可太后话锋一转,又补了句:
“这恩宠的事,你也莫要太计较。
哀家自会寻个机会,说着皇帝,让他雨露均沾。
你且放宽心,年家,是哀家看着起来的,你的地位,跑不了。”
华妃心下一喜,连连称是。
可她谢恩起身的时候,眼角余光,正瞥见殿角站着一个年轻太监。
那人垂手低头,一副恭敬样。
可华妃总觉得,那人的眼睛,隔着垂下的眼皮,在她那被步摇映得通红的、饱满的身子上,飞快地,舔了一下。
那不是她的错觉。
殿角那太监,是慈宁宫里管花木的小德子。
他早就长回了家伙,这些日子,在慈宁宫,把太后跟前的春杏、秋梨,都悄悄尝了个遍。
如今,又盯上了这位,风韵犹存、珠圆玉润的华妃娘娘。
华妃这娘们,年纪不小,可那身段,那气度,那通身的媚劲,宫里的丫头片子,哪里比得上?
那欺霜赛雪的凝脂玉肤,蛾眉斜飞入鬓,含情眼顾盼生辉,曲线凹凸的身子,端的是一副熟透了的、丰腴撩人的风韵。
小德子心里,早把华妃那衣裳底下的光景,想了百八十回。
只是华妃前呼后拥,又有年家在背后撑腰,他一个花木太监,哪里敢动?
不过,小德子心里清楚。
这宫里,就没有永远得势的主子。
年家的气焰,能高几时?
等哪日华妃也倒了台,落了难,那这具高高在上的身子,嘿嘿……
小德子想着,裤裆里那根鸡巴,不动声色地,硬了。
华妃走后,太后当真把皇帝叫了来。
母子二人,隔着一盏茶,话里有话。
“皇帝,”
太后缓缓道,“哀家听说,你新近,做了双玉鞋,赐给了莞贵人?”
皇帝“嗯”
了一声。
“宠归宠,”
太后眼皮一抬,“也得顾着大局。
华妃那儿,你不能太冷着。
年家刚平定西陲,正是要用人的时候。
你若这个时候,让年家的女儿,在宫里受了委屈,传到前朝,让那些个大臣怎么想?”
皇帝捧着茶,没吭声。
他心里跟明镜似的,这后宫的账,从来算不全。
“哀家的意思,”
太后接着说,“你该去华妃那儿,坐坐。
让她把心,安下来。
这女人心一安,年羹尧在前朝,才更卖力。
你说是不是这个理?”
皇帝放下茶盏,淡淡应了句:“儿子,知道了。”
当夜,皇帝翻了华妃的牌子。
这消息一传出去,六宫震动。
华妃得意,自然不必说。
甄嬛在碎玉轩里,却只是淡淡一笑,对槿汐道了句:“帝王之心,从来如此。”
可华妃这一夜,过得并不真如意。
那皇帝,还没等入了正题,就不行了。
华妃盛装打扮,那具丰腴白嫩的身子,酥胸雪乳,柳腰肥臀,凝脂雪肤,白生生的,才刚伺候到一半,皇帝只在她腿上蹭了蹭,那根又小又软的鸡巴,还没等真进去,就“突”
地一下,先泄了。
那点子稀薄的、热乎乎的精水,全糊在她那雪白的大腿根上,凉了,黏糊糊的,说不出的恶心。
皇帝自己也知道不过瘾,草草收了场,翻身就睡了。
华妃躺在黑暗里,睁着一双眼,心里,又恨又空。
恨这男人没用。
也恨自己,空有一身好皮囊,竟落得这样一个,连真刀真枪都扛不住的丈夫。
她那身子,分明还燥着,那个屄还痒着,被那短命货色撩拨了一半,又晾在那儿,不上不下的,憋得难受。
华妃攥紧了被角,指甲掐进掌心。
她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些不该有的念头——一些关于那些,如今暗暗长回了家伙的男人的,念头。
她狠狠地,把这个念头,咽了回去。
可她这身子,到底有没有被喂饱,只有她自己,最清楚。
皇帝在华妃那儿没尽兴,草草歇下。
华妃却睡意全无。
她下了床,披了件薄薄的中衣,走到外间,让颂芝端了盏安神汤来。
那中衣极薄,裹不住她那一身,丰腴得有些过分的肉。
灯光底下,她那酥胸雪乳、柳腰、肥臀,全在薄薄的衣料底下,若隐若现,透着一股子,成熟妇人特有的、暖烘烘的骚劲。
那凝脂雪肤,被灯一照,愈发地白腻。
颂芝服侍在侧,大气不敢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