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怕,一旦开口,自己这副低贱的、无依无靠的身子,就再也,抬不起头了。
她只能把一肚子的苦,全咽回肚里。
而福顺,见她起了疑,却又不声不响,便料定这安答应,是个软柿子。
他翻窗入户,愈发地,肆无忌惮。
这一夜,福顺又来了。
他熟门熟路地,用一根细铁片,撬开那扇没上实锁的窗扇,翻身跳了进来,落了地,鞋底在砖地上,连声都不带。
他摸到床边,掀开帐子,正要伸手去解安陵容的衣带。
这一次,安陵容,是醒着的。
她睁着眼,在黑暗里,看着那个俯身而来的、黑黝黝的人影,浑身的血,一瞬间,冻成了冰。
“福……福顺。”
她的声音,抖得支离破碎,“果然是……是你。
那些夜里,都是你……”
福顺伸到半空的手,僵了一下。
随即,他非但没慌,反倒“嘿”
地笑了出来,那笑声,在黑暗里,腻得发油:“哟,安答应,这回,倒是醒着。”
他欺身而上,一条粗壮的手臂,撑在安陵容脸侧的枕上,几乎没隔着了。
他那张被灶火和日头烤得黝黑的脸,凑到她眼前,一口浊气,直喷到她脸上:“醒了也好。
省得小的,成天对着个活死人摆弄,没滋没味。
安答应既醒了,咱把话说开了,也坦荡。”
安陵容浑身筛糠似的抖,声音里带着哭腔:“你……你这个……”
“畜牲?”
福顺替她把话接了,笑得愈发张狂,“对喽。
小的是个奴才,天天在宫里,下贱得跟条狗似的,给贵人洗脚、倒夜香、挨骂。
可到了您这儿,安答应,小的,就是您的一条狼。”
他说着,伸出手,一把扣住安陵容的下巴,逼她正视自己,一字一顿:“实话跟您说。
那夜,还有好些个夜里,翻您墙、上您床的,就是小的福顺。
也不怕您知道。
这深宫,谁管您一个不得宠的小答应?您空占着个‘答应’的名头,皇上连您是哪根葱,都记不真。
您就是喊破了嗓子,也没人,会来救您。”
安陵容的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
她想喊。
那声“救命”
,憋在喉咙眼,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掐住,怎么也冲不出来。
她忽然,无比清醒地意识到:这宫里,她是孤零零的一个人。
没有人,会来救她。
没有。
福顺见她不语,只当她是认了命,便不再废话。
他支起身,三下五除二,解了自家的裤带,把外裤褪到脚踝。
那根早硬得发烫的鸡巴,腾地弹出来,黑黢黢的,青筋盘踞,马眼上,已渗出了一线浊液。
他不由分说,一把扯开安陵容的衣襟。
那单薄的里衣、肚兜,教他一扯,应声裂开。
黑暗中,安陵容那具因连日惊悸、又清减了好些的身子,白生生地,颤在幽暗里,凝脂雪肤在微光里泛着柔光。
她那两团酥乳,随着她止不住的抽泣,一起一伏,奶头在凉气里,硬硬地立了起来。
福顺喘着粗气,一只粗粝的大手,兜头攥住她一边奶子,用劲一捏,那雪白的乳肉,从他指缝里,鼓胀出来。
安陵容这一身凝脂雪肤,身子虽清减了,那奶子却还生得挺翘浑圆,泛着柔光。
“到底是个小主,这奶子,就是比那灶房里的粗使丫头,嫩上百倍。”
他哑着嗓子,低头,一口含住她那颗奶头,又嘬又咬,舌尖绕着奶尖打转。
安陵容咬紧了牙,不让自己叫出来。
可那奶头被他嘬得又麻又胀,一股子说不清是痛是痒的滋味,从乳尖,一路窜到小腹,搅得她两条腿,不自觉地,绞紧了。
福顺的另一只手,已经摸到她腿间。
隔着亵裤,他狠狠揉了两把,觉着那穴口,凉丝丝的,只浸出了一点黏腻。
“湿了点。”
他低笑,“安答应,嘴上说着不要,身子,可诚实得很。”
“住嘴……”
安陵容细若蚊蚋,泪水糊了满脸,拼命地并拢双腿,“你别碰我……”
可她那点力气,哪里拗得过福顺。
福顺一把扣住她两条腿踝,朝两边猛地一掰,把她那两条白生生的玉腿,分得大开。
那薄薄的亵裤,早被他拉到腿弯,褪了下去。
私处那两片花唇,怯怯地,露在微凉的风里,半湿半干,一道细细的缝,正随着她的喘息,一翕一张。
福顺再也按捺不住,扶着那根硬翘的鸡巴,把龟头,抵在她那半湿的穴口上,碾了碾,又把那柱身,沾了她渗出来的淫水,来回蹭了个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