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就是步行街,人声和音乐声重新涌进来,有人在用扩音器喊奶茶买一送一,有个小孩在哭,有辆电动车在鸣笛。
正常的世界只隔了几步路,她站在那里,乳头挺在吊带背心里顶着两块湿汗印,短裤裤腿毛边歪歪扭扭的,大腿内侧还有一滴没擦干净的白浆正在往下滑。
“走了。”
她把熊皮往肩上一甩,转身面向巷子出口。
走出两步之后她顿了一下,没回头。
“下次要钻熊提前说,别跟今天似的堵着我就开始脱裤子。”
林白还蹲在地上,仰着脸看她的背影。
逆着巷口的阳光,她的轮廓镶了一圈金边,草黄色的马尾辫从歪掉的帽檐后面翘出来,发尾扫在肩胛骨之间的凹陷里。
她的腿还是有点抖,走路的时候大腿内侧会在短裤毛边下面蹭到,她大概不太舒服。
她头也不回地举起一只手指晃了晃,然后那只手落下去,和另一只手一起抱住了腋下的熊皮。
她光着脚穿着那双厚底凉拖,啪嗒啪嗒地走出了巷子,混进了步行街的人流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