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承骁这时候才套着外套慢吞吞地走下来,脸上写满了“我也不想的但事情就是这样了”
的生无可恋。
“傅承骁,”
傅承雅挑着眉,用口型对他说,“你可真行。”
傅承骁瞪了她一眼,眼神里全是“快帮我圆谎不然我就死定了”
的哀求。
“不哭了不哭了,”
苏婉卿好不容易憋住笑,蹲下来把糯糯抱进怀里,给他擦眼泪,“等下次下雪,我们再堆一个新的好不好?”
“不要新的!
就要介个!
介系宝宝的朋友呀!”
糯糯哭得更凶了,悲愤欲绝,“雪人被坏人杀掉了!
它昨天还跟宝宝玩的!
今天就米有头了!
它好可年!”
“糯糯,”
傅守诚走过来,摸了摸他的小脑袋,慢悠悠地开口,“雪人没有被坏人杀掉。”
糯糯抽噎着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爷爷。
“它是雪精灵变的。”
傅部长开始一本正经地给伤心的小孙子编瞎话,“雪精灵的头,到了白天就会变成透明的,只有晚上才会变回来。
它是怕被太阳公公晒疼了,所以把脑袋藏起来了。”
糯糯眨了眨满是泪水的大眼睛,有点懵。
“对对对!”
苏婉卿赶紧接话,“你爷爷说得对!
雪精灵都特别怕太阳,所以白天就把脑袋收起来,等晚上太阳公公下山了,它的头就自己长出来了。”
“真的吗?”
糯糯半信半疑地看向傅承骁。
傅承骁立刻点头如捣蒜,表情无比真诚:“真的!
爸爸什么时候骗过你!
你看它的身体还好好的,围巾也还在,就是头藏起来了。”
“那……那它为什么要藏起来呀?”
小宝贝还是有点害怕,小声问。
“因为它要去给雪国的国王送信呀。”
傅承雅终于笑够了,走过来加入了糊弄大军,
“雪国国王问它,我们家有没有一个特别乖、特别可爱的小朋友。
它就把脑袋摘下来,变成一只小雪鸟,飞到雪国去送信了。
等它送完信,晚上就飞回来,把头安回去。”
四个大人一唱一和,配合得天衣无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