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她身后的女人摘下了头顶架着的欧美风大黑框墨镜,露出了一张化着极其精致浓郁欧美挑眉妆容的瓜子脸。
陈敏敏,许静从大学本科同宿舍睡了整整四年的死党闺蜜,现在是某国际一线奢侈品公关公司在西南大区的策划总监。
陈敏敏今年同样三十一岁,但奉行坚定的“不婚不育、享乐至上”
主义。
换男朋友的速度比换季包还要快,行事作风火辣大胆,言语犀利得像一把不锈钢手术刀,更是许静这七年来婚姻苦闷与性冷淡抱怨的第一也是唯一的垃圾桶。
陈敏敏今天穿得比许静还要具有攻击性。
一头大波浪的亚麻金卷发披散在肩头,身上套着一件极紧绷的黑色方领低胸短上衣,饱满的曲线呼之欲出,下身是一条短到大腿根部的洗水白复古低腰牛仔短裙,脚下蹬着一双线条繁复的罗马绑带高跟凉鞋,整个人散发着一股外企名媛特有的放肆与野性。
陈敏敏没有理会许静的抗议,反而踩着细高跟凉鞋围着许静夸张地转了整整两圈。
她那双毒辣的眼睛像是x光机一样,隔着墨镜从许静挂脖背心前深陷的锁骨、起伏剧烈的弧度,一路寸寸刮过她被冰丝长裤紧紧勾勒出的饱满臀胯,最后停留在许静那张泛着微红、水润饱满的脸蛋上。
“啧啧啧……许大副主任,不对劲啊,太不对劲了。”
陈敏敏停下脚步,双手抱胸,微微扬起下巴,眼神里满是不加掩饰的狐疑与惊艳:
“咱俩少说有两个月没见了吧?你以前哪次大周末出来不是穿个死气沉沉的棉麻衬衫配牛仔裤,整得跟去党校进修一样。
你今天这身杏色挂脖背心……还有这开衩裤子……最要命的是你这张脸!”
陈敏敏突然凑上前去,伸出一根长甲片挑起许静的下巴,目光如炬地盯着许静白里透红、水光潋滟的眼角眉梢:
“老实交代!
程远最近是不是背着你去天桥底下买了什么百年老山参、鹿茸海马大补丸了?你看看你这一脸吃饱喝足、被狠狠浇灌过的高光春色!
以前你眼角那股子被生活磨出来的怨妇晦气呢?今天怎么一股子刚从床上被狠狠折腾完、爽得合不拢腿的狐媚子味儿?快说,程远那根木头最近在床上开窍了?!”
轰的一下。
许静整张脸连带着耳根子瞬间红透了,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整个人差点从八公分的高跟鞋上跳起来。
“陈敏敏!
!
!
你那张破嘴能不能积点德啊!
!
!”
许静又羞又恼,做贼心虚到了极点,一把死死捂住了陈敏敏那张毫无遮拦的烈焰红唇,另一只手发狠似地在她光滑的胳膊上用力拧了一把:
“你胡说八道什么呢!
这里是太古里!
周围全是人,你生怕别人听不见是不是?!
什么大补丸什么床上的……你信不信我撕烂你的嘴!”
陈敏敏被她捂得呜呜直叫,好不容易挣脱开来,整个人笑得花枝乱颤,胸前剧烈起伏:
“行行行,我不说了我不说了!
哎哟,许静你下黑手啊,疼死我了!
你看看你,心虚成这样,连眼珠子都在发飘。
走走走,外头日头毒,热得要死,赶紧找个地方坐下。
今天你不把底细给我交代干净,你看我不把你这身挂脖背心扒了!”
许静被她说得心头狂跳,掩饰性地拉了拉肩头的细带,踩着高跟鞋快步走在前面,逃也似地穿过了喧闹的人群。
十分钟后,两人穿过马路,拐进了紧邻太古里东侧一条闹中取静的深巷。
这里藏着一家极具南法轻奢风格的精品露天庭院咖啡馆。
高大的旅人蕉与龟背竹将整个庭院隔绝得如同一处绿洲,青灰色的水磨石地面上摆放着几张质感温润的胡桃木小方桌,遮阳篷在微风中洒下一片片凉爽的深色阴影。
空气里弥漫着冷萃埃塞俄比亚咖啡特有的清爽果酸香,混杂着现烤焦糖坚果松饼的浓郁甜气。
陈敏敏轻车熟路地领着许静穿过回廊,挑了庭院最深处、被茂密灌木丛完全遮挡住视线的一处隐秘双人卡座坐下。
服务生端上了一杯冰滴耶加雪菲、一杯生椰冷萃,以及一份刚出炉的草莓松饼。
“二位请慢用。”
服务生躬身退下,庭院深处的这方小天地瞬间陷入了一种静谧的私密感。
许静摘下了脸上的深棕色大框墨镜,端起冰凉的冷萃咖啡,仰起修长雪白的脖颈,有些急切地喝了小半杯。
冰凉微酸的液体滑过干涩发紧的喉咙,激得她整个人轻轻打了个寒战,但心口处那股疯狂跳动的燥热却依然难以平复。
坐在对面的陈敏敏没有动面前的咖啡。
她将墨镜往波浪卷发顶上一推,双臂闲散地搭在胡桃木桌面上,身子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