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可以轮。”

周凯把大衣扔回给他，语气轻松：“自己清理一下再走。门没锁，你随时可以再来‘自首’。”

林昼慢慢坐起来，腿软得几乎站不稳。他披上大衣，一步一步走出休息室，走过空荡的走廊，走出警局后门。

夜风吹过来，吹干了皮肤上的汗水和精液，却吹不走身体里残留的被填满的感觉。

他知道，这不会是最后一次。

而他，已经不再抗拒。

甚至开始隐隐期待——

下一次被他们真正带回局里的时候。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