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林很难得又回到市公安局吃顿饭。
看着局里这帮人,他只觉得宁心远显的真诚。
离开市公安局这么年了,早已经物是人非,除了孙福海,其他人当年差不多都是他的下属。
有的当年还只是普通的小科员。
这些人与他之间就有着陌生感,另外这些人又知道他当年是什么情况,所以对他更是有一种距离感。
等到吃过饭后,孙福海等人出来送他,陈林相让之后说道:“我再和宁市长说点事情。
“
孙福海等人止步了。
宁心远听说要和他说事情,就与陈林走到了一旁。
看了看宁心远,陈林就当作老友一般说道:“宁市长,你对市局的情况了解怎么样了?“
宁心远道:“了解的还不多,不说其它的,对人都了解不清楚。
“
陈林点点头道:“隔行如隔山,想短时期把情况了解清楚不太容易,我在市公安局工作了大半辈子,多少了解一些情况。
“
一听陈林这样讲,宁心远心里就明白了,说道:“陈局,今天我们就不多说了,改天我约你,我们一起聊聊。
“
市局的人都在看着他们,宁心远觉得不能在这个时候与陈林讲太多,以后再联系讲讲。
同时呢,他作为上级领导,哪会在下属向他说这个事情之时,就立马照盘全收?
如果那样的话,岂不被下属左右了?
另外,如果他现在就想听,陈林就会认为他急于求成,对公安局的掌控不稳。
作为一名老练的领导者,宁心远早不是官场菜鸟。
陈林听了这话连声说好。
宁心远送陈林离开。
等宁心远回来后,孙福海走了过来笑道:“陈林以前在市局,那是破案高手,后来去了市司法局,在司法局也干的不错,宁局您现在分管司法局,应当比较放心。
“
宁心远看了孙福海一眼问:“陈局长当时为什么要调到司法局?“
孙福海立马说道:“这个情况我不太清楚,我当时也很奇怪他为什么要去司法局,可能是司法局的工作轻松一些吧,方便照顾家庭。
“
孙福海没说实话,宁心远听了,知道这里面的情况不简单,孙福海不讲,他就没再多问。
宁心远回到办公室,孙福海走过来说了人事调整的事。
宁心远见他也过来说这事,就不好再敷衍,说了一句:“等召开完两会议一议吧,现在马上召开两会,不方便调整人事。
“
这话说的倒也是,孙福海就不好再说什么了。
“新公务员下基层的事,现在是不是要做?“
孙福海又问了这个事。
宁心远反问:“你的意见呢?“
孙福海道:“局机关人手少,如果下了基层,怕是会影响工作,不如等一等再让他们下基层,我觉得这事不着急。
“
宁心远道:“之前我和马主任说过,人手不够虽然是客观存在,但人员配备是否合理要仔细研究,我让她研究一下这个事,你帮我把个关,不能让局机关人浮于事,不说别的,局办公室是否需要那么多人?我看局办公室保留五六个人就差不多了,其他的人让他们去业务处室,办案去。
“
宁心远这样一讲,孙福海难以接话了,不过宁心远提出了这个事,他要是不同意,就是与宁心远对立起来了。
因为这种事与一把手对立起来不太明智,局办公室多几个人和少几个人,对他影响不大,最多是韦春花觉得人手少了对她不利,可是韦春花不是想进步吗?还管局办人多人少?
“我回头和韦春花讲一讲,看留几个人,研究好了向宁局报告。
“
宁心远点了点头,孙福海刚要走,他忽然说道:“对了孙局,我们公安干警要加强训练,可以搞一次大练兵,举行各种比赛,你回头让教训处的同志谋划一下看怎么搞。
“
公安局搞大练兵倒是一件比较正常的事,宁心远刚来,也是想通过大练兵来提振士气,同时还能发现人才,这是一计好招。
“好吧,我去和教训处说一声。
“
孙福海答应一声走了。
下午的时候,宁心远又去了市政府,参加市政府的会议。
市政府的会多,作为市政府班子成员经常要参加市政府的各种会议,有的是市长办公会,有的是市政府常务会议。
下午去参加一个市长办公会,到的时候,其他几个副市长已经到了。
他们看见宁心远来了,纷纷和他打招呼。
宁心远基本上与他们都认识,还有关系非常不错的,比如孙敬堂。
孙敬堂当了多年的副市长了,宁心远怀疑他已经腐败掉了。
为什么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