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不时还会被安碧如故意挤撞两下,她却又倔强地不肯退开,似在赌气一般,专心致志爱抚起了两颗硕大睾丸。
诚王感受着跨间两位曼妙女子给自己舔蛋吹萧,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突厥那边,安排得如何了?”
安碧如吧唧一声吐出龟头,恭声答道:“禀佛主,都已经安排妥当了。
奴家已派人与突厥左王巴德鲁搭上了线,他们愿意配合我们的行动。
如今,状元郎苏慕白已经带着仙儿出发前往边境,以和谈为名与突厥人会面,一切都在按计划进行。”
“苏慕白和仙儿可有问题?”
诚王轻轻按住安碧如的头顶,示意她继续吮屌,“北疆可都是些粗蛮之人,兹事重大,他们应付得来吗?。”
“佛主放心。”
安碧如两眼放光,开始用舌头给面前肉棒鼓胀的血管做起按摩,“苏慕白不仅得了仙儿的身子,还得了佛主许诺的重臣之位,此去突厥更是还能见到他朝思暮想的大军师,早已是被佛主的恩典和手段所折服。
至于仙儿,虽然皈依不久,但她天资聪颖,加上有近段时间的调教,如今已经完全进入了状态,绝不会有任何问题。
佛主若是不放心的话,那……那奴家随后也赶过去好了……只是……”
说到这里,安碧如狐媚般的眼眸微微泛红,嘴唇微微嘟起,像是一个受了委屈的小女孩一般。
诚王挑了挑眉:“只是什么?”
安碧如将自己的鼻子埋进诚王胯间的丛丛阴毛之中,发出蚊子哼哼的声音:“只是……奴家听说,那些突厥蛮子的鸡巴都很大,一个个粗得像牲口一样,若是他们见了奴家这副骚样,怕不是要将奴家按在地上,用大鸡巴狠狠地凿弄奴家……??”
说到这里,她抬起自己水汪汪的桃花眸子,声音带上了一丝怯生生的调子:“就怕佛主心疼奴家,舍不得将奴家送去给那些蛮子操呢……??”
“你这骚货!”
明明是一个丰乳肥臀的成熟尤物,此刻却像个小女孩一样嘟嘴撒娇,偏偏嘴里又全是污言秽语,看得诚王心中一阵邪火直冒,忍不住笑骂一声,对着安碧如胸前乳肉就是一个巴掌。
“哎呀……好疼??”
安碧如媚叫一声,口中虽然含疼,身体却又向诚王腿间靠了靠,脸上依旧保持一副楚楚可怜小女生模样,声音中带上了委屈和娇嗔:“佛主,您打疼奴家了……??”
“疼?”
诚王冷哼一声,又在她另一边的乳肉上狠狠扇了一个巴掌。
“嗯吼……??!
!
!”
安碧如身体一阵乱颤,与此同时,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从她胯间涌出,淅淅沥沥洒了一地,空气中瞬间弥漫开一股略带腥甜的雌性气息。
诚王的目光落在一片狼藉的地面,又看了看安碧如潮红的脸庞和迷离的眼神,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容:“啧啧,怎么,打你两下奶子,你就爽得尿了?还疼吗?”
明明已经是成年人,却像孩童般连撒尿也兜不住,安碧如看着地面的狼藉,脸上顿时飞起两抹绯红,“疼??……疼到人家心尖尖上了??……奴家……奴家天生就敏感嘛……??佛主打奴家的奶子,奴家怎么忍得住……??”
“忍不住?”
诚王冷笑,“安碧如啊安碧如,你说你这样的馋屌母猪,要是去了突厥那边,看到蛮人的大鸡巴,岂不是会走不动路,直接就不回来了?”
安碧如听了这话,立即做出了一副委屈巴巴的表情,声音中带着撒娇般的嗔怪:“佛主,您怎么能这样说人家……??人家才刚被佛主下种灌精,还心心念念着佛主的佛根,期盼着佛主再次临幸呢……怎么就成了您口中的骚货了……人家就是馋……也只馋佛主的大肉龙……你这样说奴家……人家不依嘛??……”
说着她故意拉起诚王的大手扭了扭身体,只是这丰腴的身子配上这天真无邪的表情,怎么看怎么反差。
旁边正专心跪着舔蛋的萧玉若始终低着头,听到这里,终于忍不住从鼻子里哼出一声冷笑,小声嘀咕了一句:“贱货。”
声音虽轻,可在这一顶帐篷内,又哪里逃得过安碧如的耳朵?
一双桃花眼中闪过一抹寒光,却又很快化作了方才似笑非笑的媚态,她娇声开口,话却是冲着诚王去的:“佛主??,奴家忽然想起一桩要紧事。
您方才不是说,担心那突厥蛮人粗鄙难缠,仙儿和苏慕白应付不来幺?”
她的目光有意无意瞟向萧玉若,声音里带上了几分促狭,“奴家考虑再三,也觉得您说的有理。
依奴家看,若是佛主实在不放心,倒不如派这位萧家大小姐去跑一趟。
反正她闲着也是闲着,不如为佛主分分忧。”
萧玉若猛地抬起头,目光中满是错愕与怒意:“你——”
“怎么?”
安碧如笑吟吟地打断她,一双桃花眸子已经弯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