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那根丁字绳从尾椎骨开始往下,嵌进了两瓣浑圆白皙的臀肉之间的缝隙里,把饱满的臀部完整地裸露在空气中,左右两瓣臀肉在丁字绳的分隔下面像两个白嫩的大号蜜桃。
沈清禾转了半个身看镜子里的背面。
黑色的蕾丝绳带和白皙的臀肉之间的颜色对比在灯光下面清晰得有些刺眼。
转回正面。
黑色蕾丝包裹着白皙肉体的画面在镜子里面呈现出一种介于高级时装秀和色情杂志之间的奇异质感,冷艳精致的五官、涨满的f杯巨乳、纤细的腰肢、光滑的白虎蜜穴被那一小片蕾丝半遮半掩着,整个人像是一件被精心包装过的礼物,包装纸是黑色蕾丝,里面的内容是白色的、粉色的、柔软的、饱满的。
心跳在加速。
不是因为紧张。
或者不完全是因为紧张。
沈清禾拿起之前脱掉的那件真丝睡裙看了一眼,没有穿回去。
转身从浴室的毛巾架上取了一条白色的浴巾,展开,裹在了身上,从肩膀一直包到了大腿中段,把黑色蕾丝的一切都遮盖在了白色棉质浴巾下面。
关了浴室的灯。
打开了门锁。
“咔嗒。”
走出浴室。
走廊的感应夜灯在脚踝附近又闪了一下。
赤脚走过走廊。
经过婴儿房的时候听到了周姐隐约的鼾声和陆知行均匀的婴儿呼吸声。
经过次卧的时候门是虚掩的,门缝里面只有黑暗。
经过主卧的时候门关着,里面没有声音。
【王淑芬应该睡了。
】
下了楼梯。
楼梯是实木的,赤脚踩上去几乎没有声音,只有脚底和木质表面接触时极其轻微的“嗒”
声,一下一下的,像是一个放慢了速度的钟摆。
一楼。
客厅黑着灯,电视待机的红色指示灯在黑暗中像一只小小的红眼睛。
穿过客厅。
到了书房门前。
书房的门缝下面透出一线橘黄色的光。
灯开着。
有人在里面。
沈清禾站在门前。
赤脚站在冰凉的大理石地板上,身上裹着白色的浴巾,浴巾下面是黑色的蕾丝,蕾丝下面是发烫的皮肤。
心跳在太阳穴的位置也能感觉到了。
咚,咚,咚。
站了十秒。
整整十秒。
在这十秒里,法官的理性像一个快要力竭的守门人做出了最后一次阻拦的姿态,伸出手臂挡在门前,说你不应该进去,说这是犯罪,说你有丈夫、有孩子、有法袍、有国徽、有你从法学院到法官席这一路走过来的所有东西。
守门人的手臂在第八秒的时候开始发抖。
第九秒的时候垂了下去。
第十秒。
右手抬起来。
推了门。
门没有锁。
轻轻一推就开了。
书房不大,大概十五平米左右,靠窗放着一张深色的实木书桌,书桌后面是一把深棕色的皮质转椅,书桌上亮着一盏古铜色的台灯,台灯的光照在一杯还冒着热气的茶水上面,茶汤是深琥珀色的,靠墙是一面书柜,书柜旁边放着一张三人位的深棕色皮质沙发,沙发上搭着一条灰色的毛毯。
陆建国坐在皮转椅上。
穿着那件深灰色的棉质睡袍,腰带松松地系着,领口敞开露出一大片胸前的皮肤,花白的头发,粗糙黝黑的面部轮廓,那双不大但极其有神的眼睛在台灯的暖光下面亮着一种比灯光更热的东西。
右手搭在扶手上面,左手端着茶杯,食指在杯壁上缓慢地画着圈。
像是一直在等。
像是知道门会在今晚的某一个时刻从外面被推开。
看到门开了。
看到门口站着的人。
白色浴巾裹着身体,黑色长发散在肩膀上,赤脚站在门槛上,脸上带着一种极其复杂的表情,像是一个法官在宣读一份自己不愿意宣读的判决书时会有的那种神情。
陆建国把茶杯放在了书桌上。
“嗯进来嗯把门关上。”
声音慢条斯理的,跟平时在餐桌上跟家人说话的语气几乎没有什么区别。
沈清禾站在门口又停了一秒钟。
然后迈进来了。
转身把门带上了。
“咔嗒。”
门上了锁。
书房里只剩下台灯的光和茶杯上方飘散的那一缕热气。
沈清禾面对着门站了两秒钟,然后转回身面对着坐在皮椅上的男人。
两个人之间隔着大约两米的距离。
陆建国没有站起来。
就那么坐在椅子上,靠着椅背,双腿微分,两只粗大的手搭在扶手上面,从下往上地看着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