吊着。
【需要的不是手指。
】
这个念头冒出来的时候,沈清禾把脸埋进了枕头里。
【需要的是那根又粗又黑的】
不愿意想完这个念头。
但身体已经替大脑想完了。
穴口不自觉地收缩了一下。
像是在回忆四天前那颗龟头嵌进来时的形状。
十二点。
闹钟的红色数字跳到了00:00。
一楼隐约传来电视关掉后的那种突然安静。
陆建国每天晚上看新闻联播和天气预报,然后看看手机上的新闻,大约十一点半到十二点之间上楼睡觉。
脚步声。
从楼梯传上来的。
缓慢的、沉稳的脚步声。
经过了二楼走廊。
经过了次卧的门口。
继续往前。
进了走廊尽头的主卧。
门关上了。
“咔。”
沈清禾的眼睛一直睁着。
在黑暗中盯着门的方向。
心跳。
快了一拍。
然后恢复了。
“想要的时候跟爸说。”
四天前厨房里的那句话又从记忆里跳了出来。
【不可能。
】
【绝对不可能主动去找他。
】
翻了个身。
背对着门。
闭上了眼睛。
强迫自己入睡。
十分钟过去了。
二十分钟过去了。
穴口的空虚感没有消退。
阴蒂的酥麻感没有消退。
脑子里那根粗黑青筋暴突的肉棒的画面没有消退。
十二点二十五分。
楼上三楼传来婴儿翻身的轻微声响,监控器的绿灯闪了一下,没有哭声,又安静了。
十二点二十八分。
窗外有一辆车经过小区道路,车灯的光从窗帘缝隙扫过天花板,移动了一个弧度然后消失了。
十二点三十分。
走廊里有脚步声。
从主卧的方向来的。
很轻。
但在深夜绝对安静的走廊里,每一步都清晰可辨。
不是拖鞋的声音。
是赤脚的。
脚掌贴着木地板的、几乎无声的、刻意放轻了的脚步。
沈清禾的呼吸停了。
脚步声在次卧门口停了。
安静了大约两秒。
门把手转动了。
“咔嗒。”
极轻的一声。
门被推开了一条缝。
走廊里没有开灯,门缝外面比房间里还要黑。
一个宽大的黑色轮廓从门缝中挤了进来。
深灰色的棉质睡袍。
袍角在小腿处晃动。
腰带松松地系着。
花白的头发在微光中看不清颜色,只能看到一个轮廓。
门在身后被轻轻地推上了。
没有关死。
留了一条指缝宽的缝。
怕关门的声音太响。
房间里。
两个人。
一个站在门口。
一个躺在床上。
沈清禾侧躺着。
面朝门的方向。
眼睛是睁着的。
在微光中,两个人的目光撞在了一起。
看不清彼此的表情。
只能看到轮廓。
和眼白反射的那一点点微光。
一秒。
两秒。
三秒。
沈清禾没有说话。
没有叫他出去。
没有“你来干什么”
。
没有“滚出去”
。
没有任何一句正常的、一个儿媳在深夜发现公公走进自己卧室时应该说的话。
只是看着。
呼吸声变重了。
陆建国也没有说话。
脚步动了。
赤脚踩在木地板上,三步走到了床边。
站在床的右侧。
陆明远那一侧。
俯视着床上的女人。
粉色丝绸睡裙在微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吊带从白皙的肩膀上滑落了一根,露出了右边肩头和锁骨的大片皮肤,裙摆缩到了大腿根部,一条白皙修长的腿从被子下面伸出来,膝盖微微弯曲。
伸出了手。
抓住了被子的边缘。
掀开了。
沈清禾的身体在被子被掀开的瞬间微微缩了一下。
夜晚的凉意扑上了裸露的皮肤。
但她没有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