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急忙查看一张照片:一个又矮又小的男孩背着一个胖乎乎的小女孩,两人欢欣地开着玩笑。她翻转照片的另一面,正在观赏两个已经长大的孩子,双臂搂着彼此的肩膀。
男孩又高又大,足够背着她而不怕摔倒;肩膀足够宽广,让她每次悲伤和无声哭泣时都能靠在上面;手臂足够强壮,可以保护她免受一切危险。
他暴烈的性情和不屈的意志足以成为她的精神依托。hanna轻轻吻了吻吊坠,温柔地凝视着她的“信念”。
rose歪着头看着自己最好的朋友温柔地抚爱着纪物,泪眼湿润,笑容灿烂而喜出望外,让她觉得hanna正在与那个人有血有肉地重逢,而不是仅仅拥抱一张照片。
rose对这种过激的态度扬起嘴角,皱着下巴,眨巴着眼睛看着闺蜜,好像想说:再多愁善感就像一场改良剧。她吐着一口气,漫无目的地用声音逗弄着说话:
- 啧,这几天你又失眠了。我太痛爱你啊,已经把安眠药混在饮料里,让你养神,做在老公身边的影子。顺便也已经把项链藏起来逗你一下,为了好玩!谁知道你竟然如此担心某人,以至于你已经失去了纪物不再挂在脖子上所带来的感觉!
hanna一听到“在老公身边影子”这几个字就脸红,她敲着朋友的头来分散注意:
- 我生闷气。从今以后,闺蜜的身体自己照顾!
rose不动声色,眼神板滞、昏昏欲睡,捂着嘴打着哈欠:
- 肯定生闷气!你脸看起来比砧板还肿,太讨厌!永远去做在老公身边的影子吧,还和这个病态的咳嗽和哮喘丫头留在这里干嘛!
hanna羞红着脸,却忍不住笑着看丫头挥手戏谑的样子,“给你撤退”的姿势,就像历史电影里的几位皇后一样。hanna不停地用枕头打着她的闺蜜:
- 这个丫头作怪的习惯,我要揍你到吐粥吐药!
rose筋疲力尽,但依旧故作求救,嘴巴张开又含上,含上又巴凸出嘴巴,却没有发出声音:
- 来人了,救救我,有人虐待病人!
hanna对她反复摆弄的习惯笑得前仰后合,把枕头砸到闺蜜的脸上,起身收拾盘子。她回到床上,看到rose睡得正香,淘气的女孩正在打呼噜,有时喷着鼻息,好像要打喷嚏。
平时,她和很多人一样,但每当生病时,她就会表露出那丑陋而无妩媚的外表。hanna摇着头,轻轻笑着,用毯子盖住她的闺蜜。她戴着纪物,轻轻抚着吊坠,对照片中的男子说:
- 我想您!
hanna合上挂件,把它放进毛衣里,从书架上拿出一本书,放在笔记本电脑旁边。她泡着一杯固体茶,熬夜复习备考,同时照顾着生病的朋友。
hanna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在书桌上睡着了。她听到房间外传来的说笑声,嘈杂声吓了她一跳。宿舍校园的骚动直接弹跳到公寓楼。她和rose同时醒来。rose睡眼惺忪地打着哈欠:
- 怎么回事,人家正在睡得很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