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用路径,导致情绪反应阈值明显下降,对特定气味和声音的信任感出现病理性上升,性相关神经回路敏感度显着提高。
他不需要看懂所有术语。
他只需要知道结论:如果在这个窗口期内把精液送进她体内,她的脑子就会开始对他产生不该有的反应。
不是立刻的,不是剧烈的,而是像水渗进沙子里那样——缓慢的、不可逆的、从最深处开始浸泡。
然后他可以慢慢调教。像驯化一只从来不让任何人靠近的猫。
把高冷的妈妈,一点一点变成只属于自己的禁脔。
他盯着稿纸上那个歪歪扭扭的分子结构图,忽然觉得喉咙发干。
他站起来去厨房倒了杯水,一口一口喝完,水流过喉结的声音在安静的空房子里格外清晰。
回到书桌前,他没有再坐下。他站在窗边往外看了一会儿,然后转过身,开始在心里计算。
妈妈今晚还会吃安眠药吗?
之前她连续加班一周,压力大,失眠是常态,所以才常年备着那瓶白色小药片。
但现在澄衡-7号打进去了——澄衡的核心功能之一就是改善深度睡眠。
她今天注射的就是自己的产品,如果晚上还吃安眠药,等于自己否定自己的成果。
她不会。
但如果不吃药,她会不会睡得不深?
褪黑素不能轻易再用。
林姨那次是侥幸,剂量压在安全范围内,而且林姨的体重和体质都刚好。
妈妈比林姨瘦,连续加班后的身体状态也不一样,万一剂量失控,或者万一褪黑素和澄衡-7号在体内产生了某种未知的相互作用——后果不是他能兜住的。
最稳妥的,是赌。
赌她连续加班一周的身体积累疲劳,赌她今天站在台上接受采访、接受注射、处理发布会后续收尾工作消耗的精神力,赌澄衡-7号本身对深度睡眠的促进作用。
三样加在一起,她有极大概率会睡得很沉。
比吃安眠药还要沉。
他看了一眼手机。
四点五十八分。
妈妈什么时候回来不知道,但发布会下午三点多结束,后面还有收尾工作、内部总结、可能还有媒体的后续采访。
保守估计,七点之前她到不了家。
他有两个小时。
林辰把稿纸合上,塞进抽屉里。然后他拿起钥匙和手机,出门。
他没在自己小区门口的那家药店买。
那家药店的老板认识他,也认识他妈妈。
一个高三男生独自来买灌肠用的软管和小针管,老板会记得,会多看一眼,会在他转身离开后和店员交换一个眼神。
他不需要任何多出来的目光。
他骑共享单车去了隔壁小区。
两个小区之间隔着一片在建的商业综合体,骑车大概十二分钟。
那家医疗用品店开在隔壁小区北门旁边,招牌是白底绿字的,门口挂着一排血压计和轮椅。
店主是个五十多岁的男人,正在柜台后面看手机,抬头看了他一眼,目光在他校服上停了一秒,然后移开。
“要什么?”
“一次性灌肠管,细的那种。还有小容量注射器,不要针头。”
店主从货架上拿下来一包软管和一个五毫升的针管,放在柜台上,报了价。
没有多问。
一个高中生买灌肠器材当然奇怪,但医疗用品店不是药店,老板见过更奇怪的。
林辰付了钱,把东西装进书包最底层,拉上拉链,出门,骑车回家。
到家的时候五点四十。
阳光已经从金色变成了橘色,斜斜打在客厅地板上。
他把软管和针管拿出来,在卫生间里拆开包装,用七十五度的酒精棉片仔细擦了里外,又用温水冲洗干净,最后用干净的保鲜膜包好,放在书桌抽屉最里面。
然后他重新摊开稿纸,开始写观后感。
这回他写出来了。
用最标准的高中生口吻,写了澄衡-7号的产品定位,写了张院士的专业素养和公开透明的态度,写了现场示范注射的意义,最后在结尾处写了两句“科学的进步离不开科研人员的付出”之类的套话。
刚好八百字出头。
他把稿纸折好放进书包,去厨房热了剩菜,自己先吃了晚饭。
苏婉清是七点二十三分到家的。
门锁转动的声音传来时,林辰正坐在客厅沙发上翻一本英语词汇书。他抬起头,看见门开了,她低头换鞋的动作比平时慢了半拍。
“妈。”
“嗯。”苏婉清应了一声,把钥匙放在鞋柜上。
她穿着白天那套深青色西装裙,白大褂已经脱了,左臂袖口的扣子依旧扣得整整齐齐。
她的盘发还保持着发布会的样式,但鬓角有几缕碎发散落下来,黏在耳后的皮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