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浅是金丹修士体质特殊?
陈行也不迟疑,打算立刻验证一下。眼下正好有个现成的人选在这儿。
他睁开眼站起身,走到听法堂台阶前,撩开袍子坐了下来。
台阶有些高度,他大刺刺岔开两腿坐着,对着靠在柱子边打瞌睡的鹤镜招了招手:
“鹤镜师姐,弟子功法运转处有些疑难,需借师姐搭把手,帮我验证一二。”
鹤镜连眼睛都懒得全睁开,只掀起一条缝,无精打采地哼了一声:“传功找云浅师姐去,我只负责看着你别死。折腾什么呢……唉,随便吧,你想怎么验?”
“师姐过来,替我口交一回,含上一阵便知分晓。”
鹤镜动作一僵,那双浅灰色的眸子落在他胯下,嘴角撇得更深了:“……我适才就说了,你这根东西碍事得很。方才同云浅师姐弄得满殿都是腥气,现在又要折腾……人族的癖好,真是怪。我不想把东西放进身体里,嘴也不想。”
“师姐方才也听到了,云浅师姐让我两月内务必入门根本经。”陈行搬出大师姐的名头,拍了拍自己身前的石阶,笑着劝道,“很快就结束了,绝不耽误师姐睡觉。就当帮师弟个小忙。”
云浅走前的嘱托摆在眼前,以鹤镜这副嫌麻烦的性子,推脱磨蹭反而比顺着他更费神。
她长长叹了口气:“唉……人族的事真多。说好了,快点弄完,弄完我好带你回去。”
她慢吞吞挪过步子,在陈行岔开的双腿之间半跪半蹲下来。
这个高度刚刚好。
陈行大马金刀坐在石阶上,鹤镜身形跪低,那张清瘦厌世的脸正对着他的胯下,而她松垮道袍下掩着的领口,恰好落在他双手伸手可及的位置。
不过,陈行方才才在云浅喉咙里发泄过一场,这会儿低头看去,那根刚被烈火燎去毛发的粗物软趴趴耷拉在大腿内侧,还泛着淡淡的红晕,由于是短时间内的第二次,完全没有那么快硬起来。
鹤镜垂眼看着那蔫头耷脑的软肉条,嫌弃地吸了口气:“这坨软肉,就这么含?”
“师姐先含进去,用唾液温着,它自然就醒了。”陈行厚着脸皮笑道。
鹤镜眉头微蹙,但既然答应了,也懒得半途而废。
她微仰起脸,两片偏淡的薄唇微张,伸出温热的舌尖在那半软的龟头上轻轻舔了一下,随后低头,将那团软肉慢慢纳入口中。
禽鸟化形的口腔,触感与常人迥异。
没有常人的黏湿,反倒透着一股略显干燥的微热。舌面带着细密的倒刺感,软肉裹上去时,像是一层干燥温热的软绢贴了上来。
可鹤镜嘴唇虽包着,喉咙却一动不动,就像含了块无味的软糖,任由那截软肉泡在舌面上,整个人甚至还舒服地眯了眯眼,似乎打算就这么含着睡上一觉。
陈行被她这毫无章法的含弄弄得有些哭笑不得。
他两手顺势往前一探,直接掀开她松垮的灰色旧道袍,指掌从宽敞的领口一滑而入。
入手的分量让陈行掌心猛地一沉!
这鹤镜看着削肩薄背,骨架纤细瘦弱,可道袍底下那两团肉,大得简直耸人听闻!
陈行两只大手完全复上去,甚至连半个乳球都包不圆。
那对奶肉极软、极沉,带着沉甸甸的微微下坠,入手温热细腻得像两包刚装了温水的厚皮丝囊,随着他指掌陷进去,大团大团白腻的软肉便顺着指缝层层叠叠漫溢出来。
“唔……嗯……”
鹤镜口中含着粗硬的肉棒,发出含糊的鼻音,下意识想缩肩,却被陈行按住了。
两团硕大的乳肉在陈行粗暴的揉捏下不断泛起微红的指印,鹤镜不仅没躲,甚至连眉头都懒得皱深,只是在喉间被顶深的时候,从鼻腔里溢出一两声厌世的抱怨:
“瞎摸个什么呢,快点完事”
“师姐,你这般含着不动可不行,经脉气血热不起来。”
陈行两手五指陷进饱满沉甸的乳肉深处,一边肆意揉捏抓弄,一边居高临下指导道,“你们鸟族,没见过啄木鸟么?就像某些小鸟啄树木找虫子一般,你得点着头,一口一口往前啄、往深处吞,舌头在里头卷着刮,它才能快些。”
鹤镜掀开眼皮,灰白色的睫毛下满是嫌弃与鄙夷。
拿她堂堂云鹤化形跟啄木鸟比?人族的脑子里装的都是些什么乱七八糟的脏东西。
她喉间溢出一丝不满的呜咽,但在陈行双手越发粗暴的揉捏下,她只想早点交差完事。
无奈之下,鹤镜只得照着陈行说的法子,下颌微点,舌尖卷着那截软肉,开始一下一下由浅入深地向前吞吐起来。
“对……就是这般,像鸟啄树,吸紧些……”
禽鸟微热的舌苔带着细密颗粒,顺着冠状沟由慢到快地刮蹭碾磨。
口腔内原本微干的内壁在反复吞吐间泛起丝丝津液,那股奇特的干燥温热紧紧贴着肉身研磨,反倒带来一种前所未有的干燥快意。
在舌肉的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