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放过我。
怎么会有这么坏的男人啊!
风流登徒子!
大门洞开,杨公公谄媚守在门口,趁周承乾没注意,贼眉鼠眼往室内偷瞄了一眼。
瞧我衣衫整洁,他又急忙缩回了脖子。
这是为了哪宫娘娘看的呢。
我委实当不了值,又缠绵病榻数日,身体方才妥帖一些。
听杜鹃说,周承乾去了宜妃那里,不知宜妃说了什么,当日,周承乾便又遣了御医来。
依旧看不出个名堂。
坐实了我装病……
杨公公亲自前来催我去当值,我被催得没办法,咬牙从榻上爬起来,真是辛酸。
都病成这样了,还要去干活。
虽然死不了,可心绪的纠葛太痛苦了。
祈祷温衍早日好转。
否则,我一直恹恹。
吃不下,睡不好,活也干不利索。
各宫娘娘邀约,皆被我婉拒了。
有气无力两个多月,身子才爽利些,倒是恢复了些许精气神。
这两个月,我再没瞧见过周承乾。
他忙于前朝事务。
据说,前线作战大获全胜,仅用了三个月的时间!
便拿下了燕恒国,比想象中用时更短,更顺利,更迅猛。
而北秦名义上的皇长子,也在此时诞生了。
我终于等到了这个机会,他有了皇长子,团团对他而言更加可有可无了。
可就在庄妃孩子出生前,周承乾改了律法典制,废除了北秦皇长子继承制。
这一举动震惊朝野,连同后宫亦一片哗然。
人人都在揣测圣意,谁也猜不透他真正用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