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位老豪绅闯进来了。
我一把取下面纱,来不及换衣裙,从另一头的储藏室后窗翻窗而出,从后街跑路。
后街依然人山人海,过节的人拥堵在街头,我顺势攀上房檐屋角,一个灵活的翻身,便跃至堂前树下,撑着树枝,又跃向很远的路面。
稳稳落地,终于来到了人少的空地上。
“知知姐,你慢点,我追不上你了。”
毛毛挤过人群,向我跑来,“人多,你别撒欢啊。”
我轻轻喘息着笑,似乎跑快点,痛苦便追不上我。
“我等不了你了!”
我状若欢快地笑。
谁知一抬头,便看见后街熙攘的人群中,一名身着玉袍华服,气度不凡的挺拔男子倏然转脸,看向我。
目光穿透,精准锁定。
我猝然惊住,心惧咯噔炸开。
周承乾。
他身处后街,周身暗卫无声围护,悄然隔出生人勿进的空场距离,原本他闲闲眺望沿街的风土人情,我一出声,他骤然转头,看了过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