穴被凿出啧啾淫靡的水声。
「还是这儿?」
「哪边让妳更爽?」
她又被摆弄成淫乱的姿态,阿木几乎是压在她臀上,体内的凶兽越发粗鲁,以不同角度,重重凿撞花穴深处的蕊心。
「呜啊……啊哈……呃哼啊啊……」
「又、又来了……啊啊啊啊丢了、丢了——呜呜呜呜——」
朝朝丢了好几次,力气都要没了,却怎么也推不动身上的男人,她哭着求饶,没想到还被人越操越狠,爽得她眼泪和淫水都噗噜噜的往外淌。
对她向来温柔的阿木,可爱的男孩,现在却像恶兽一样凶狠掠食。
她的两条腿被强制挂在阿木的肩上,奶子被他叼着操穴,已经算不清丢了几次、哭了多久。
就在朝朝觉得自己就要被操死之时,身上的野兽忽然用不死不休的态势狠撞数十下,然后沉身死死压在她身上。
小小的苞宫悄悄开了嘴,一股一股热烫的汁液往里头射,朝朝被烫得直哆嗦,小花穴也跟着缩咬,那小花苞一下就满了,偏偏热汁还没完没了的往里灌,肉棒又还在里头堵得死死,又热又胀的令她边颤边流泪。
徐朝朝眼圈鼻头都哭的红透了,偏偏身上的男人还一脸意犹未尽,低声在她耳边呢喃。
「宝宝吃精水的样子美极了,再一次好不好?」
「唔……再一次可能还不够饱,今晚能灌满朝朝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