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后来从这姑娘的表现来看,更像是在故意挑起贾东旭和贾张氏的母子矛盾。”
“怎么讲?”
傻柱凑过来。
“你们想啊。”
林强竖起一根手指,“今天这事那个叫芳芳的把贾东旭迷的五迷三道的,贾东旭现在满脑子都是她。
以后他娶了别人,家里稍微有点不开心,他就会想:都怪我老娘不让我娶芳芳。
这个疙瘩,他一辈子都解不开。
等贾张氏老了,需要人照顾了,贾东旭想起今天这事,心里能痛快?”
“狠。”
刘光齐由衷地评价,“这是给贾张氏晚年埋刺,贾张氏老了以后的日子不好过了啊。”
“可我不明白的是,一大妈有这心计?”
林强皱起眉头,“她要是真有这算计,以前怎么会被贾张氏欺负成那样?难道她背后有什么高人?这又是美人计又是离间计的。”
“嘿,你们不知道了吧?我知道。”
傻柱得意地笑了笑。
“你知道?”
其余几个人异口同声。
“傻柱,不是我看不起你。”
许大茂拍了拍他的肩膀,“但论脑子,你在咱们院小辈里,我估计也就比阎解旷高点,比你家雨水可能还差点,你还能知道这个?”
“滚!”
傻柱一把拍开许大茂的手,“一大妈是没这脑子。
可咱们院里有人有啊。
你们猜猜是谁?”
“不会是一大爷吧?”
阎解成猜道,“他俩是夫妻。
上次贾张氏骂了一大妈,也等于把一大爷骂了。
所以他们夫妻联手整贾家?”
林强脑子里忽然闪过一道光:“不会是聋老太太吧?”
“对!
还是强子聪明。”
傻柱一拍桌子,“我以前听何大清说过,聋老太太以前可不是一般人。
她在八大胡同里,是头一号的老鸨。
手底下管着几十号姑娘,三教九流,什么人都见过。
后来年纪大了,攒够了钱,才在后院买了房养老。
她的手段肯定厉害。”
“怪不得。”
林强恍然大悟。
聋老太太平时存在感太低了,整天待在后院,很少出来。
偶尔出来也是在墙根底下晒太阳,一句话不说。
他下意识地就把这人忽略了。
“这就对上了。”
刘光齐接话,“聋老太太养老,全靠一大妈照顾。
端茶送水,洗衣做饭,这么多年风雨无阻。
一大妈受了委屈,老太太能不出来替她出口气?这种手段一般人想不出来。”
“这女人可真得罪不起啊。”
阎解成感叹道,“贾张氏就说了一大妈一句,一大妈就要贾家家宅不宁。
真狠。”
“应该还不止。”
林强晃了晃酒杯,“这就是我说只看懂一半的原因。
一大妈让贾家不安宁,这只是表面。
我感觉她还有别的目的。
就是我现在还没想到”
“管他呢。”
许大茂端起酒杯,“横竖都是贾家倒霉。
跟我们有什么关系?来,喝酒。”
“对,大茂说得对。”
傻柱也端杯,“贾家那点破事,让他们自己折腾去。
我们该吃吃该喝喝。”
“喝!”
林强举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