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我去接你回家。”
“你不忙吗?”
自从来了京北,有时候给他打电话都不接。
就和之前不是在防火就是在防汛的温幸一样,他不是在开会,就是在开会的路上。
“接领导回家还是有空的。”
自打独立造车资质到手,靳序对她的称呼就多了一个“领导”
。
温幸轻笑一声,“行,那我等杨澄来接我。”
鄂锋开京北分部时,也让杨澄选过留在沪部,还是跟着前往京部。
这小子一秒没犹豫,直接与他序哥绑死了。
比起四年前的初见,杨澄现在稳重不少,来到京北还给自己换了个背头型。
见到温幸后他没有下车,而是单手搭在车窗框上,手指尖有一搭没一搭敲在上面。
但这种深沉只装了一秒,就被温幸戳穿了。
“下次少喷点胶,都反光了。”
真是第一次当总助,下手没轻没重的,连个背头都整不明白。
“好了姐,你就别笑话我了,我好歹也是杨特助啊。”
杨澄忍不住把遮阳板上的镜子打开,上下左右欣赏了一下自己的型。
温幸哭笑不得,“快走吧,这里停久了罚款。”
她话音刚落,杨澄一秒踩下油门。
小吉祥物总是一聊到钱,就和背了几十万债一样,哪怕一分钱也别想从他指缝溜走。
杨澄比以前开车稳了不少,等红绿灯时还能抽空处理点工作。
他现在也二十五岁了,穿上西服梳上背头,再摆个冷脸表情,其实有时候也挺有那味儿的。
察觉到温幸的视线,杨澄故意用手拉着领带左右扯了两下。
“姐,你也很为我着迷吧?”
温幸:“……”
她一定会找到世界上最好的哑药,然后让杨澄再也说不出话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