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手的时候要干净利落,千万不可犹豫。
路上如果被人现的话,格杀勿论,另外,寨外也要留足人手,防止有人趁乱逃跑。”
白庆山听完却摇了摇头。
“大人,这怕是办不到。
外面民夫太多了。”
“光这两日扣在附近等差的,估计便有两三千。”
“还有船工、车夫、后面刚来的粮队。
咱们真一动手,四面八方全是人。
就咱们这点人手,不可能一个不漏全拦住。”
林渊听完,想了一会儿。
“那就不管了,能拦多少拦多少。”
“跑几个民夫出去,未必知道里面究竟生了什么。
就算知道,也不过是早几日传出去。”
他伸手指向那处行营兵驻地。
“这个地方才重要。
那五百来号有甲有兵器的,绝对不能让他们成建制跑出去。
其他仓卒能缴械便缴械。
民夫想跑,就让他们跑。”
几人点头。
林猛立刻说道:“小哥,那行营兵就交给我猛字营吧。”
白庆山一听没等林渊回答当即转过头。
“林统领,这可不行吧?”
林猛看着他。
“哦?白统领有何高见?”
“林统领,上次伏击胡骑,你猛字营已经走了大路,这回于情于理来说,怎么也应该轮到我们山字营立一回功劳了吧?”
“那能一样吗?”
林猛咧嘴一笑:“上回是上回,这回是这回。
打仗还带翻旧账的?”
“这可不行啊,我得跟大人告状了。”
“哎,白统领,你这话……”
两人还没争完,一直坐在旁边的马世昌忽然开了口。
“大人。”
帐中安静了一下。
众人都看向他。
马世昌抱了抱拳。
“不知这一次,昌字营能不能去?”
林渊还真有些意外。
他本来确实打算让马世昌的人顶一些硬仗。
拿了自己的钱,吃了自己的粮,总不能一直养着。
可心里这么想,与直接逼人去送命,还是两回事。
尤其昌字营才刚刚编起来。
没想到马世昌自己先提了。
林渊看着他。
“里面那帮人可不是仓卒。
有甲,有弓,也都是正经操练过的行营兵。
真动起手,怕是没那么轻松。”
马世昌点头。
“属下知道。
也正因为如此所以属下才想请命。”
“临行以前,大人给我们了饷,跟着我的那些弟兄,家眷安置了,田也分了,拿了大人这么多东西,总该立些功劳报答大人才是。”
他说到这里,顿了顿。
“我那帮兄弟谈不上百战老卒。
可也都是拿过刀、见过血的。”
“此次又是有心算无心。
真要连这一仗都不敢打,那昌字营这个名号,不要也罢。”
林渊看了他好一会儿。
“当真有把握?”
马世昌笑了一下。
“有没有把握?属下也想拼上一场。
上阵杀敌,生死有命,若真敌不过,那便是我马世昌技不如人。”
林渊点了点头。
“行。
那五百行营兵,全部交给昌字营。
为免以防万一,我再让猛字营与山字营各出100带甲老卒,临时归你节制。”
“队里缺什么,直接上报,今晚一并交付于你。”
“如何?”
马世昌立刻抱拳。
“再好不过。”
旁边林猛虽然还有些不服,却也没再争。
林渊这才转头看向从刚才起一直没怎么说话的邓绍武。
“邓兄,你那边呢?”
邓绍武点了点头。
“放心。
今晚我会把事情办完。”
林渊沉默了一下。
“明日动手以后,你的人不用往里面冲。
带着剩下那些老兄弟,把外场和南边道路看住即可,真有人往外跑,能拦就拦。”
“好。”
邓绍武抱拳。
“遵命。”
……
夜深以后,益州那三百府兵被分别看管在几处棚中。
兵器早已经收走了。
外面的人只当是两支护粮军重新调整宿处,并没觉得有什么不对。
邓绍武站在其中一处棚外,很久没进去。
他身旁一名老军侯压低声音。
“千总。
里面有几个已经说了,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