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安的手指。
「湿得这么快……」周福安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扯动了歪斜的嘴角,涎水又淌了下来。「皇上知不知道……你在老奴这儿……也是这副模样?」
「别说了。」沉玉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
周福安没有理他。他的右手握住玉势的尾端,开始缓慢地抽送。动作很慢,每一下都碾过沉玉体内最敏感的那一处凸起,每一下都让他浑身一颤。沉玉的双手撑在周福安的胸口上,指尖蜷缩,指甲在布料上抓出一道道褶皱。
「丞相……也这样弄过你?」周福安的声音不紧不慢,「他把你关在相府三个月……是不是天天把你按在书房里操……操到你把嗓子都叫哑了?」
沉玉的腰已经不自觉地跟着玉势的节奏摆动了。他咬紧牙关,可鼻息还是洩出了一声压抑的呻吟。周福安太瞭解他的身体了——他知道该用什么角度、什么力度、什么节奏,能让沉玉的理智一寸一寸地瓦解。
「太子……是不是也……」周福安将玉势抽出来一半,又猛地推到底。沉玉的腰一下子塌了,整个人伏在周福安身上,额头抵在他的肩窝里,浑身剧烈地发抖。
「你以为……我不知道?」周福安的右手按住玉势的尾端,不再抽动,只是稳稳地顶在那个点上,让沉玉的身体自己痉挛着去迎合。「那日在值房……他从你屋里出来的时候……老奴就在廊下站着。」
沉玉的脑子嗡地一声炸开了。他一直以为自己瞒得天衣无缝,以为太子的威胁和警告至少还有一层保护色——只要他不说,就没人知道。可周福安全都知道。他什么都知道,他只是不说。
「你这样的身子……谁见了不想上。」周福安的手开始重新抽送,这次快了些,力道也重了些。「皇上捨不得放你走……丞相也捨不得……太子更捨不得……可他们谁能像我这样……把你的身子摸得这么透?」
沉玉在他手中洩了,脑子里却回忆起在宫中被眾人姦淫的日子。是啊,周福安都在,他一直都在。无论沉玉在谁的身下、被谁操到失神,周福安都在一旁,虽不动神色但像在无声宣告:沉玉,终归还是我的。
精液断断续续地从软垂的茎身前端淌出来,量不大,却让沉玉浑身脱力,瘫在周福安身上喘气。他的后穴还在痉挛,紧紧咬着那根玉势,肠液混着药汁的残留从穴口溢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周福安抽出玉势,扔在一旁。他的右手拍了拍沉玉汗湿的后背,然后指了指几上的药碗。
「喂我。」
沉玉撑起身子,手还在抖。他端起药碗,舀起一匙药,送到周福安嘴边。这一次,周福安张口喝了。
一匙,两匙,三匙。一碗药见了底。
沉玉放下药碗,起身穿好裤子。他的后穴还在一阵一阵地收缩,空虚的感觉让他腿软,可他强撑着站稳了。他替周福安掖好被角,端起空碗和託盘,转身往门外走。
「明日……还来。」周福安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沉玉在门口站住了。他没有回头,只是握着门框的手,指尖微微发白。
「知道了。」他说。
廊下的风扑在脸上,凉得刺骨。沉玉这才发现自己出了一身的汗,里衣湿透了贴在背上。他在廊下站了一会儿,低下头看着手里的空碗,碗底还残留着一层浅褐色的药渍。
这一碗他喝了,明日还有一碗。后日还有,大后日还有。他不知道还要多少碗才能把这个人从他的生命里彻底抹去,可他知道,在那一天到来之前,他还要跨进这扇门,还要脱下裤子,还要在这具枯瘦的身体面前露出那副被玩弄洩身的模样。
沉玉端着空碗往回走。他的脚步很稳,託盘端得很平,路过廊角的时候还对迎面走来的小太监点了点头,神色如常。
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端着託盘的手,到现在还在发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