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60年的早春,欧洲大陆依旧被寒冷的气息紧紧裹挟着。在伦敦和巴黎的阴暗角落里,英、法帝国主义的高官们正围坐在奢华的会议桌前,他们的眼神中闪烁着贪婪与不甘,谋划着新一轮的侵华战争。
“该死的,上次在大沽竟然让那些清国人给羞辱了,这次我们一定要让他们付出惨痛的代价!”英国全权代表额尔金一拳砸在桌子上,脸上满是愤怒与狰狞。他身材高大,穿着笔挺的军装,金色的头发在灯光下闪烁着冷光,蓝色的眼睛里透着侵略者的凶狠。
法国全权代表葛罗微微颔首,细长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阴恻恻地说道:“没错,额尔金先生。这次我们务必精心筹备,一雪前耻。”葛罗身形消瘦,留着两撇精致的小胡子,举手投足间带着一种虚伪的优雅。
就这样,英、法两国迅速展开了战争动员。英军在国内各地紧急征兵,短短时间内就集结了一万五千余人。这些士兵们被灌输着殖民掠夺的思想,在长官的驱使下,踏上了罪恶的征程。法军也不甘落后,召集了约七千人。他们在港口登上一艘艘军舰,军舰上飘扬着米字旗和三色旗,如同一群即将出海觅食的恶鲨,杀气腾腾地驶向遥远的中国。
舰队在大西洋和印度洋上破浪前行,每一道航迹都像是刻在中国大地上的一道伤痕。士兵们在甲板上肆意嬉笑,谈论着即将在中国掠夺到的财富,仿佛那里是他们随意采摘果实的果园。而军官们则在船舱里研究着作战地图,谋划着如何用炮火轰开中国的大门。
4月,当温暖的春风还未完全吹遍中国大地时,英法联军如饿狼般扑向了舟山。舟山,这座宛如明珠般镶嵌在东海之上的美丽岛屿,瞬间陷入了地狱般的噩梦。
“冲啊,把这个岛上的东西都抢光!”英军的指挥官挥舞着手中的指挥刀,大声咆哮着。英法联军如潮水般涌上岛屿,他们见人就杀,见屋就烧,见财就抢。舟山的百姓们惊恐万分,四处奔逃。一位白发苍苍的老人,跪在地上,苦苦哀求着侵略者不要烧毁他的房屋,那是他一家人最后的栖身之所。但英军士兵却一脚将老人踢开,随手扔出一个火把,房屋瞬间燃起熊熊大火,老人绝望地哭号着,声音在风中回荡,却无法阻止侵略者的暴行。
原本宁静祥和的渔村变得满目疮痍,房屋被烧毁,化作一堆堆冒着黑烟的废墟;财物被掠夺,侵略者的船舱里堆满了从百姓家中抢夺来的金银财宝;亲人被迫分离,孩子们哭喊着寻找父母,妇女们绝望地看着被侵略者带走的丈夫和儿子。舟山,在侵略者的铁蹄下痛苦呻吟。
5、6月间,英侵略军将贪婪的目光投向了大连湾,法军则盯上了烟台。大连湾,那片曾经平静的海域,如今被英军的军舰搅得波涛汹涌。“哈哈,这里真是个天然良港,以后就是我们的了!”英军的舰长站在船头,望着大连湾,得意地大笑。他们迅速登陆,没有遇到太多抵抗就占领了这个重要的港口。
与此同时,法军在烟台也展开了侵略行动。烟台的百姓们奋起反抗,但在法军先进的武器面前,他们的抵抗显得如此无力。一位年轻的小伙子,手持长矛,冲向法军,想要保卫自己的家园。可法军的枪炮无情地将他击倒,他倒在血泊中,眼睛还死死地盯着侵略者,仿佛在诉说着无尽的愤怒与不甘。
英法联军占领大连湾和烟台后,迅速封锁了渤海湾,将这两个地方作为进攻大沽口的前进基地。一时间,渤海湾的海面上布满了英法联军的军舰,黑色的炮口阴森森地对准了大沽口,战争的阴霾再次笼罩着这片海域。每一艘军舰都像是一颗随时会baozha的炸弹,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俄国公使伊格纳季耶夫和美国公使华若翰,也于7月匆匆赶到渤海湾。伊格纳季耶夫身材高大,留着浓密的络腮胡子,一双眼睛总是闪烁着狡黠的光芒。华若翰则戴着一副金边眼镜,看似文质彬彬,实则内心险恶。
“伊格纳季耶夫先生,这次我们可得好好配合英法,说不定能从中捞到不少好处。”华若翰笑着对伊格纳季耶夫说道,脸上的笑容如同狐狸一般狡猾。
伊格纳季耶夫点点头,冷笑道:“那是自然,我们打着‘调停人’的幌子,暗中给英法提供支持,等他们打败了清国,我们再坐收渔翁之利。”
于是,伊格纳季耶夫频繁与英法联军将领会面,在昏暗的船舱里,他低声向英法联军将领们透露着清zhengfu内部的情报,为他们出谋划策。华若翰则在外交场合上,用虚伪的辞为英法联军摇旗呐喊,试图迫使清zhengfu屈服。
而此时的清zhengfu,在大沽战役获胜后,却天真地幻想就此与英、法帝国主义罢兵和。咸丰帝坐在金碧辉煌的宫殿里,被短暂的胜利冲昏了头脑。
“此次大沽口之战,我军大胜,想来英、法两国也该知难而退了吧。”咸丰帝靠在龙椅上,脸上带着一丝自得的微笑。
大臣们纷纷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