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卫英皱眉道:“郡主,就算您的秘密再大,也得人家肯进门听才行啊。”
“也对哈!”
肖嫣儿陷入到了沉思,眼珠一转,忽然嘿嘿坏笑起来,“这好办,我打算请个重量级的大人物坐镇。”
“谁?”
“我准备把我皇祖父叫来听话本!”
卫英和管家的表情瞬间石化,像是遭了雷劈。
“把陛下叫来?陛下陛下能答应吗?”
肖嫣儿拍了拍两人的肩膀,自信满满,“我明天一早就去请,绝对没问题!你们只管去发告示,顺便去各家府邸传出消息。”
“可是郡主,这万一陛下不来,咱们这就是谎传圣谕,是要砍头的啊!”
管家急得汗都下来了。
“放心,本郡主出门一个顶两,出不了事!”
肖嫣儿好说歹说,总算把这两个给忽悠住了。
次日清晨。
肖嫣儿和景王各骑一匹马,风风火火地赶往皇宫。
而卫英和管家则怀着揣测不安的心情,不仅在沈家旧宅贴了告示,还挨个去阔太太小姐们的家门口兜售消息。
此时的金銮殿后侧,仁皇帝刚洗漱完毕,张开双臂让陈公公整理好身上的龙袍,准备去上早朝。
忽然,一个红色的身影风风火火地冲了进来,差点没把仁皇帝撞个跟头。
“哎哟喂!郡主您当心点儿!”
陈公公吓得魂飞魄散,赶紧上前搀扶。
肖嫣儿咯咯笑着,顺势挽住仁皇帝的手臂,“皇祖父,嫣儿有好事来告诉您啦!”
仁皇帝皱着眉,斜睨了她一眼,“你能有好事?别又是在哪里惹祸来求朕吧?”
“哪能啊!”
肖嫣儿立刻从袖子里掏出那张银票,得意地递了过去,“皇祖父您瞧,这是我父王亏欠国库的五十万两军饷,嫣儿今儿给您送来了!”
仁皇帝惊中有喜,“你们父女竟然舍得往外掏钱了?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他伸手就要去拿,肖嫣儿却把手往后一缩,“皇祖父,您先答应嫣儿一件事。”
仁皇帝当场就拒绝,“不答应!朕还得去上早朝呢,没空陪你胡闹!”
肖嫣儿一把拽住他的龙袍袖子,委屈巴巴地撇嘴,“您不答应不行啊,否则嫣儿就丢人丢大发了,没脸再见京城的父老乡亲了!”
仁皇帝被缠得没办法,皱眉道:“到底什么事?”
肖嫣儿这才凑过去,小声说道:“我想请您今天中午去沈家旧宅听个话本,消息我都传出去了,说您会驾临”
“胡闹!”
仁皇帝勃然大怒,“朕什么时候答应过你?你竟然敢拿朕的名头出去招摇撞骗!”
“可是嫣儿都说出去了嘛!”
肖嫣儿拉着他的袖子不撒手,甚至耍起了赖,“您要是不答应,嫣儿今天就不放您去金銮殿了!”
一旁的陈公公看得目瞪口呆,这可是大齐开国以来,头一个敢威胁陛下上早朝的主儿啊!
仁皇帝气得心口疼,可看着孙女那眼巴巴的小眼神,终究无奈地揉了揉眉心,“行了行了!把手放开,拉拉扯扯的成何体统,朕答应你便是!”
_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