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气袅绕的宫殿,此时正被一团紫红色的浓雾笼罩在其中,在浓雾中,像利箭一般的冰锥正蓄势待发。
宫殿外的台阶早已被鲜血染红,躺在四周的将士死的死,伤的伤,一名女子慢慢走上台阶,向宫殿内走去,她那一席白衣上沾染的鲜血慢慢变化为一朵朵血红色的彼岸花图案,冷峻的脸庞看不出她有任何的情感。
身穿金甲头戴铁盔,手中拿着各自兵器的士兵将女子围在圈内,随着女子脚步的慢慢移动,他们也跟随着移动,却无人敢上前与那女子争斗,悬浮在半空中蓝色闪电条纹的光球里,困着那些所谓的大臣。
女子走到大殿中停下脚步,平静的毫无任何情绪的眼神停留在坐在龙椅上的天帝身上,原本站在天帝身边保护天帝的人见女子停下脚步便一拥而上将女子团团围住。
“纣音!这就是阎修千年来所教你的东西吗!我本以为,阎修教你如何压制自己的魔性是为了让你有朝一日能造福一方,你倒好,释放魔性血洗天宫,你该当何罪!”坐在龙椅上的天帝拍桌而起,指着被包围的女子大怒道。
女子的身子一僵,微微颤抖的手,慢慢紧握成拳头,紫色的瞳孔颜色慢慢加深变为了紫红色,环绕在她身边的黑气让人不禁有几分颤栗,只见她慢慢抬起右手放在面前张开手掌,一粒白色的小光点慢慢的从她手心中升起,然后扩张变大,向左右两边展开。
“你有什么资格!提阎修!”天帝的话像是触碰到了女子的逆鳞一般,只见悬浮在她手掌上空中的光粒褪去,一根被寒气环绕周身的冰笛慢慢落下,随着冰笛的降落,以女子为中心,百里之内瞬间起霜结冰,原本包围女子的众人还未做出任何反应,也在那一瞬间变为了冰雕。
天帝见状立马挥袖在他周围结出一道金色的屏障来阻挡向他袭来的寒冰,向四周蔓延的寒冰被屏障阻拦便顺着屏障起霜凝结,将天帝包围其中。
“不知死活的孽障!”天帝怒吼道,一掌击碎眼前已经起霜凝结的屏障,随后双手结印,只听一声龙吟,盘旋在天帝身边的金龙向女子袭去。
女子嘴角微微向上一扬,像是嘲讽一般,只见悬在空中慢慢下落的冰笛迅速落在女子的手中,百里之内的冰霜随着一声巨响破碎,变为了一抹轻烟消散于空中,被变为冰雕的众人也随着那声巨响像碎玻璃一般发出清脆悦耳的声响,原本向女子袭来的金龙随着冰笛落掌,瞬间被震为粉碎,变为金色的小光粒散落四方。
金龙的破碎使天帝重创,只见天帝捂着胸口吐出鲜血立刻倒在了龙椅上,宫殿内已无旁人,女子拿着冰笛的手慢慢向下翻转,随后,那根冰笛立马变为了一把银白色的利剑,悬在天帝头顶上那团紫红色浓雾里蓄势待发的冰锥向天帝袭来,将他钉在了龙椅上不得动弹。
女子抬起脚刚向前迈出一步随后又停了下来,只听见一阵杂乱的脚步声和兵器声从宫殿外传来。
“纣音!你别再一错再错了!”只听见一声怒吼从女子的身后传来,随后一群人便冲进了殿内,也包括被悬浮在半空中的那些大臣。
“太一,你与阎修乃生死之交,我不为难你,带着你的人,离开!”
“丫头!我知道你杀阎修并非你本意,我也知道你想救他,可人死不能复生,你就算是血洗了整个天宫,你也救不了他啊!”
“不,你什么都不知道。”纣音抬起眼眸看着天帝,手中的利剑似乎感受到了主人的怒火,随着她前进的脚步铮铮作响,而被她手中的利剑划过的地面立刻长出一米高的冰锥。
“丫头你住手!”太一刚上前一步想要去阻止纣音,却不料,被从地上突然冒出的冰锥阻拦在了外殿。
被钉在龙椅上的天帝看着向自己慢慢走来的纣音嘴角轻轻向上一扬,像是阴谋得逞一般,紧接着取而代之的,是他那让人猜不透的怒火。
“纣音!你杀阎修在前,血洗天宫在后,种种罪行皆因你魔族之人,生就杀戮成性,事到如今,你还不知悔改!”
也不知是天帝的话让纣音突然醒悟,还是因为别的原因,竟让纣音停下了脚步,这让被冰锥阻拦在外的众人不禁松了一口气。
只见她抬起头看着密布在上空的浓雾,像是自嘲一般慢慢开口道:“不知悔改?呵,天帝你莫不是忘了,江山易改本性难移,我在阎修身边这千年来,一直潜心习法不动杀念,难免会给人一种,很好欺负的感觉,正如你所说,我魔族之人本就杀戮成性,如今我所做的一切,不过是印证你说的话罢了,何来悔改一说!”不大不小的声音回荡在大殿里,像是催命符一般,震慑着在场的每一个人。
“纣音!如今你算是亲口承认是自己杀了阎修!刺杀天地共生之主,理应废弃功法,灭其神识魔身,以示六界众人!”只见被冰锥钉在龙椅上的天帝突然将冰锥全部震碎,手中刚凝结起的金色的光球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