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个锄头松松土
扣帽子属于官场必备技能。
陈岩石在检察院干了那么多年,这一招也是炉火纯青。
他不会纠结自己的改制失败,他只会给程度和孙连城扣上一顶否定人民群众的帽子。
见陈岩石激动,沙瑞金拍了拍他的手臂,“陈叔叔,身体要紧,千万别激动,等下午开会我会着重讨论此事,一定给你一个公道。”
“小金子……”陈岩石眼睛又是一红,哽咽得说不出话了。
“陈叔叔,放轻松,告诉我,昨天都有哪些领导在,我要一一问责。”
“问责就不用了,教育一下就好。”陈岩石顿了一下,“程度、孙连城、祁同伟、李达康,还有……刘长生。”
“刘省长也在?”
“对,不过他全程坐镇后方,没出现在镜头前,也没说话!主要就是程度和孙连城太嚣张!”
沙瑞金点点头,若有所思。
……
得知沙瑞金来汉东
找个锄头松松土
高育良的话和刘长生的话如出一辙。
就算祁同伟再犟,被两位大佬这样提醒,也知道这个时候不宜冒进。
“老师,我知道了,一动不如一静。”
“记住就行。”高育良点点头,“下午沙书记要开会,我还得准备准备,你回去吧!”
“嗯。”
等祁同伟离开后,高育良推了推眼镜,来到窗前。
喃喃自语。
“起风了。”
……
省政府,刘长生办公室。
“老板,沙书记下午两点开会,咱们要不要准备准备?”
说话的是省委常委、副省长兼发改委主任江淮川,也是省政府三个常委之一。
同时,他还是刘长生亲自提拔上来的心腹。
哪怕是赵立春时期,江淮川也是跟在刘长生身后,指哪打哪。
“你说的准备是指什么?”
“你说的准备是指什么?”
“新官上任三把火啊。”江淮川没有顾忌,直接点破,“老板,其实明眼人都能看出来,沙书记来汉东就是取代赵书记!而赵书记在汉东这么多年根深蒂固,沙书记如果想站稳脚跟,八成得杀鸡儆猴,祭旗立威。”
“那你觉得祭旗对象会是谁?”
“李达康呗。”
江淮川坏笑一声,“这老小子流年不利,在沙书记即将上任期间,裤裆不停漏风!先是丁义珍出逃,接着又是大风厂事件!我可听说了,今天一早沙书记就去医院探望了陈岩石!如果我是沙书记,今天下午就不是常委会,而是针对李达康的批斗会!”
“既然是李达康的批斗会,你操那个心干嘛?”
“老板,你都要去政协了,我得提前整一个靠山啊!”江淮川直直语,没有半点官话和客气。
刘长生笑了笑,缓缓起身。
“谁说我要去政协?”
此话一出,江淮川脑子炸了一下,思维疯狂运转。
他是刘长生的心腹,考虑到刘长生退居二线,这段时间他一直在琢磨怎么和沙瑞金处好关系。
毕竟官场就是这样,没人撑腰就是一根随风飘摇的杂草,经不起任何风吹日晒。
所以站队很重要。
据他自己了解,从赵立春赴京之后,汉东官场已经形成了一种默契和征兆,在不牵扯到自己的利益下,大多数人都倾向于靠拢沙瑞金,包括常务副省长王政。
“老板,你没开玩笑吧?真不去政协了?”
“你希望我去吗?”
“当然不希望。”江淮川拍胸脯保证,“老板,只要你不退,我永远是你的兵。”
“别紧张。”
刘长生掏出烟,递给江淮川一支,自己也点了一支。
看着吞云吐雾的刘长生,江淮川先是纳闷,随即……眼神渐渐坚定。
心中虽有疑惑,但不重要了。
这一刻,他在刘长生身上看到了五年前的影子。
那时的刘长生54岁,身体棒棒哒。也是在那一年,刘长生把江淮川提到副省长的位置上。
“淮川,我昨天很不高兴,沙书记到了汉东后,竟然没有来拜访我。”
“你说,他是不是不拿我当一盘菜?”
刘长生侧着头,凝视江淮川,银发下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