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一等丫鬟,被少爷一把拉上榻
“少爷回府了,玉绡姑娘先去沐浴更衣,一会便会有人接你去少爷厢房。”
“今儿是姑娘开脸的好日子,祝姑娘一夜有嗣,富贵荣华!”
江府的夜浸着檐下栀子的淡香,苏渔作为江府少爷江千鹤房里的一等丫鬟,按规矩给江夫人选给江千鹤开身的通房传话。
她声音清软,话儿熨帖,玉绡被哄得眉开眼笑,当即抠着荷包塞了二钱银子过来。
“借姐姐吉,今后我要得了宠,忘不了你今日的好。”
苏渔指尖捏着银锭子,屈膝送她进浴房,笑意得体。
穿来江府七日,她早摸透了这后宅的生存门道。
只要嘴够甜,腰够软,眼明手快,零碎赏钱可比死熬月例都多多了!
只是她心里清楚,这点浮财都是甜头,要想攥更多的钱,尽快出府养老,还得有更扎实的依仗才行。
“苏渔姑娘,少爷已经回房了,正命人烧水沐浴呢。”
耳房小厮来传话,苏渔回神,加紧脚步往回赶。
她上辈子是打工牛马,没曾想一下穿越了,还穿成了江府的一等丫鬟。
穿越七天,她还未见过那位正儿八经的主子。
房内的热水早已备妥,按规矩该一等丫鬟近身伺候。
苏渔掀帘进浴房时,浴房水汽氤氲,热浪裹着淡酒气扑面而来。
江千鹤背对着她浸在木桶里,肩背线条绷得利落挺拔,肩胛骨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像一张藏着力道的弓弦。
水珠顺着肌理滚落,划过肩侧一道浅淡的旧疤,估摸着是常年习武留下的印记,非但不糙,反倒给这清贵身子添了点凌厉的烟火气。
哪怕浸在热水里,周身也散着股敛而不发的冷意,混着酒气,像淬了酒的寒刃。
苏渔垂着眼,放轻脚步绕到他身后,帕子搭在腕间,动作轻缓地替他擦拭后背。
她感受着掌下富含雄性荷尔蒙的坚实肌肉,心下啧啧。
不说别的,这身材还真不错,哪怕她在现代刷了不少短视频,也鲜少有博主能够媲美的。
她眼里直冒黄光,吞着口水怕被人看出,轻咳一声,想起自己的职责,温声开口:“少爷,夫人前些日子给您挑了四位通房,叮嘱说您不得推辞,是时候要为江家延续血脉做准备了,一会便有姑娘过来伺候了。”
苏渔已经摸透了江府一些情况,江府二老老来得子,就这么一个儿子,本就子嗣单薄,偏偏江千鹤一心扑在公务上。
旁的公子十四五岁,屋里的通房一双手都数不过来。
从前江千鹤埋头科举,推了一批又一批。
如今眼看十八岁,夫人等不得了,该开身子了。
但这话,当娘的不好亲口跟儿子说,只能借苏渔的嘴。
江千鹤没回头,只喉间溢出一声低问,嗓音裹着水汽,沉哑得像砂纸轻擦过耳尖:“通房?”
他嗓音有些低,浴桶氤氲的水雾将整张脸都笼罩得有些雾蒙蒙的,整个人如美神降临。
大理寺刚结了一桩大案,庆功宴上同僚灌了他不少酒,这会儿还昏昏沉沉的。
苏渔也看出他有些醉了,“是的,夫人亲自挑选的,今晚是玉绡姑娘,她稍后便过来伺候。”
江千鹤醉眼惺忪,在房里一片热气蒸腾下,只看得见苏渔唇瓣一张一合,没涂口脂,却殷红如花瓣。
他缓缓转过身。
这一直伺候他的那个一等丫鬟苏渔?
兴许是水雾蒙着眉眼,江千鹤总感觉眼前人跟记忆中总低着头,寡淡木讷的苏渔出入很大。
江千鹤双眼睛黑沉沉的,醉意浮在表层,底下却清明得很,直直落在她脸上。
目光从她的眉梢滑到唇瓣,停了许久。
苏渔察觉到不对劲,捏着帕子的手微微发紧。
“你是苏渔?”
江千鹤似乎醉得厉害,盯着她又问了一次,声音沉哑,苏渔听得不对劲,有种被人看穿灵魂的感觉。
江千鹤似乎醉得厉害,盯着她又问了一次,声音沉哑,苏渔听得不对劲,有种被人看穿灵魂的感觉。
她扯出得体的笑,“少爷当真醉了,奴婢让人煮碗醒酒汤过来,再让玉绡姑娘过来伺候?”
江千鹤依旧看着她。
第一次觉得苏渔生得好。
往日里她总垂着眼恭谨,今日浴房热气熏着,脸颊泛着薄红,眼珠子转得很巧,看着极有鲜活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