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楚依偷盗成王妃辛苦搜寻得来的颜料而得罪成王妃一事,众人就明白,这裴云靖也是一样的,跟着就附和起来。
“难怪郑小侯爷不愿意要这么一个妹妹,不仅仅是放浪形骸,还品性不端,当初装得像模像样,可惜,骨子里是什么,到底还是露出来了。”
“可不是,就是那次偷盗被抓了现行,自知瞒不住了,这就索性随性了吧。”
“可惜太后娘娘被她给骗了,也苦了三皇子殿下,要我说,早该退婚,这样的破烂货,怎么还能做正妃呢。”
“你们无凭无据,恶心话怎么张口就来,今日吃的不是茶,是茅厕里的屎尿吧。”梁三忍不住指着那些恶心的嘴脸骂。
几人正要回击,裴云靖却是先一步认可道:“梁三姑娘此话在理,无凭无据之事,诸位却口舌如剑,辱诟未来三皇子妃,须知,以下犯上,若无实证,当杖三十。”
裴云靖不急不缓说出来的话却是让话让先前还嘴上没有把门的几人都变了脸色。
以下犯上的杖责可不似平日的板子,那都是由手上有功夫的人来打的,一板子下去就能皮开肉绽,三十板子下去,半天命都没了。
特别是男子,若是有人特别交代,打着了哪里,这辈子就不能人道了。
“郑楚依偷盗成王妃颜料,世子爷还能如此不计前嫌,真是仁慈啊。”郑天宇阴阳怪气道。
毕竟当初自考就是裴云靖悄没声的去参加,抢了他的魁首,否则,他为魁首的话,即便郑楚依靠着裴延要害他,尚林书院也说不定会选择保他,也就不会有后面那些事,他也会成如今这样子。
而此刻,裴云靖明明当该和自己一样厌恶楚依,却还要装圣人样,显得他不堪恶毒。
“郑大姑娘是否偷盗母妃颜料一事如今都尚未有定论,郑小侯爷为何如此确定,难道,有证据?”
“对啊,你有证据吗?苦主都说还未查清楚,你就上赶着把罪名套在楚依头上,那些传只怕也是你放出去吧,你什么居心?”梁三指着郑天宇的鼻子质问。
一时给郑天宇问住了。
他哪里来的什么证据,何况这事本就板上钉钉了。
“颜料是在楚依的马车上发现的,不就是她偷的嘛。”
郑天宇这话一出,并没有跟着附和。
互相看了看,风向就转了。
“只是在马车上发现,那也不算抓现行,怎么就能定罪呢。”
“就是,我还以为是人赃俱获,证据确凿呢,合着都没调查清楚,就在这说郑大姑娘品性有问题。”
“这事都能乱说,那这郑小侯爷的话哪里当得信啊。”
“他这种自考都蠢到抄袭被抓个现行的人,说的话也能当信?依我看,他就是自己烂透了,心思歹毒,看不得自家妹妹风光,想要一并拉下水,别说亲哥哥,便是族兄也是会在外维护自家的,哪有这般同外人说那些不好的。”
“啊!”
“啊!”
正有人调转矛头的时候,突然响起了两声惨叫。
疑惑看去,才见两个人不知怎么就跪在了地上,捂着腿和嘴满脸的痛楚。
这两个人正是之前说楚依说得格外难听的纨绔子弟。
“大…大殿下。”
有人哆哆嗦嗦出声。
光听到这三个字,众人心底就一咯噔。
有些软蛋的,当场就跪了下去,连方向都跪错了。
硬气点的也只敢望过去,不敢和裴延对视,光看到那玄色衣衫就已经觉得格外压迫了。
只有裴云靖不紧不慢的拱手一礼。
裴延却是目不斜视,仿佛方才发生的都与他无关。
“大殿下莫不是来替心上人出头的?”有人好奇的小声问。
话音落地。
又接连响起几声惨叫。
无一例外,都是先前说过那些腌臜话的,特别是说得格外猥琐的那两个,嘴都被破了,手捂着都血顺着指缝往外淌。
其中一个还是郡王府三公子,和裴延还是带着亲的,更是令人畏惧裴延的六亲不认。
唯有方才那个好奇问的没有被打中,一时茫然四顾。
旁人却是都洞悉了。
这不就代表着这人问的是对的嘛。
裴延就是来给楚依出头的!
楚依还真是裴延那个传中的心上人。
不少人庆幸,方才好在自己没有多嘴多舌。
而被打了的人,在裴延走过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