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青青凝眉,唇边勾起一抹森然冷笑,
“线人不是说了吗,里正勾结官吏要来咱家强征暴敛,我就要反客为主,叫他们没地方下爪子!”
“说说看。”
叶大壮抱起双臂,饶有兴致的看着她。
虽然他心里也早有了主意。
“简单。”
叶青青四下扫了一眼,再次确定屋后无人,压低声音,冲叶大壮露出一抹高深莫测的冷笑,
“这就要依仗大壮哥你的手段了……”
一个凑到耳边叽叽咕咕,一个垂下头微微眯眸,唇角不是扬上那么一下……
场景说不出的暧昧,可他俩却只揣着一肚子“坏水”,谁都没觉察出来。
……
不多时,叶青青从屋后绕了出来,迟了片刻,趁人不注意叶大壮也走了出来。
两人就跟没事人似的,趁人不注意重新混入热闹的院子中。
叶大壮幽灵般从人群中消失。
六张狼皮剥好,卷成皮筒子,连带着一头杀好的野猪搬上马车,已近晌午时分。
栓子婶、周大娘他们在叶青青家急匆匆的扒拉了口饭,回家拿了冻蘑菇,萝卜干之类的东西,就上了二丫头家的马车。
本来要坐里正家的骡子车,可二丫头说马车走的安稳,她们岁数大了坐好车,自己就跟叶大壮坐拉野猪肉和狼皮的骡子车。
可叫婶子大娘们这顿夸,直说人家二丫头尊老。
“栓子婶,周大娘,你们坐好了啊,走了!”
叶大力跳上车辕,回头叮嘱了一声便驱赶马车,打头走了。
叶大壮赶着骡子车,紧紧跟在后面。
难得去一次镇上,满车的婶子大娘心情老好了,叽叽喳喳说个不停,起劲儿的跟李春燕八卦叶大壮的事儿,
“我说春燕,你家那大壮兄弟岁数也不小了,总有十八九了吧?
说下亲事没有?他这一身打狼的本事,是打哪儿学的呀?”
“他家里还有几口人呀?投奔到二丫头家来,是想在这儿安家落户?”
“咱屯子可有好几个没出阁的大姑娘呢,你问问,他要是有心在这儿安顿,婶子给他介绍个合适的?”
……
叶青青和叶大壮心照不宣,赶着骡子车远远的超过自己家的马车。
叶大力不紧不慢的在后面跟着,临出门大妹妹跟他交代了,车上坐的都是岁数大的人,不叫他赶车太快。
绕是比骡子车慢了十来米的距离,婶子大娘们还是颠的屁股疼,一个劲儿的叫他慢点儿,
“诶呦我说大里,你把车赶这么快干哈呀?”
“我这把骨头都快颠酥了,慢点儿……你慢点儿!”
“这孩子一声不吭的,赶个车都这么莽撞……”
……
叶青青压着大哥赶车的速度,就是避免城门失火殃及池鱼。
叶大力听着大妹妹的话,跟在骡子车后面,心里还有点儿不服气。
骡子是劲儿大,耐力好,可比他家马便宜四五十两呢,老叫它压一头干哈?
前面不远就是桃林,叶青青不觉眯了下眼睛,低声叫道,
“大壮哥,快到地方了吧?”
“嗯。”
叶大状微微侧眸,冷声道,“做好准备,小心点儿。”
“放心!”
叶青青冲他挑了挑眉,“我还不至于笨到伤了自己。”
说话间,骡子车已经走进了桃林的范围。
说话间,骡子车已经走进了桃林的范围。
叶大壮微微眯了下眸子,暗暗观察着桃林前干涸的水渠,在骡子经过一处微凸的新土包之时,眸中闪过一抹锐芒。
袖中轻轻一抖,一把剔骨刀露出尖锐的锋芒。
……
藏在对面桃林的叶存财远远的看见有马车过来,举起了手里的竹筒。
竹筒里装着机关,里面扣着几枚牛毛细针。
只要对准目标用嘴一吹,牛毛细针就能跟子弹似的飞射出去,不动声色的戳进敌人的皮肉里。
这东西是种暗器,几年前他大哥从县衙里淘腾来的。
据说是个飞檐走壁的飞贼的贴身家伙,针头喂上毒,一根就能要人命。
他没有毒喂针头,只需要等二丫头家的马从这儿过的时候,把牛毛细针吹到马身上,让马匹受惊一头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