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腿软。”

很快，时间来到《全能制作人》第二期播出后的第三天，网络上关于“喷泉与井”的争论依旧没消停。

陈树声的粉丝把那段走廊对话逐帧分析，有人截了他拍林江肩膀的动图，配文“前辈教你做人”。

而林江的粉丝则是把两期评分表甩出来，配文“喷泉喷了个9。6，井喷了多少？”

双方从超话吵到豆瓣，从豆瓣吵到知乎，最后在微博上建了两个话题。

陈树声说林江是喷泉和林江用9。6分回答什么是井，双双挂在热搜前十。

然而，林江一条都没点进去。

他正在魔都的公寓里对着系统面板黑流值思考，除了音乐和小说之外，他是不是应该再拓展一下了。

就在他思考之际，手机突然叮咚一下。

林江拿起手机一看，发现是陈姐的微信，就一行字：“下午三点来公司，有人找你。”

“谁？”

“来了就知道。”

林江到万新娱乐的时候，前台小妹看他的眼神有点微妙，是那种“你又惹事了”的欲又止的深情。

会议室的门开着一条缝，陈姐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语气客气但保持着职业距离。

当林江推门进去的那一瞬间，愣了一下。

只见会议桌对面，坐着一个女人，驼色大衣搭在椅背上，里面是件黑色高领毛衣，头发在脑后扎了个低马尾。

脸很小，五官是那种秀场t台偏爱的“高级感”。

随后，他脑子里冒出一个名字，冯妍。

国际四大时装周走过三个，维密秀上背过翅膀，去年福布斯超模榜排第六。

此刻她正坐在万新娱乐这间采光一般的会议室里，端着一杯速溶咖啡，姿态松弛得像是来谈续约的。

“好久不见。”

冯妍放下咖啡杯，视线在林江脸上停了两秒。

林江下意识看向陈姐。

而陈姐面无表情的合上文件夹，站起来说道：“你们聊，我还有个电话要回。”

说完就走，经过林江身边时压低声音补了句，“人家指名找你，别乱说话。”

随后，门关上，会议室里只剩林江和冯妍两个人。

林江在冯妍对面坐下，隔着一张会议桌，两人之间的距离大概一米五。

冯妍没急着开口，只是用那种模特看镜头的眼神打量他，不闪躲、不回避，像是在估价。

“你瘦了。”

冯妍先开口。

“熬夜写歌。”

林江靠在椅背上，随便找了一个理由，说道：“找我什么事？”

“不叙叙旧？”

“咱俩好像没什么旧可叙。”

林江说，“上次见面你打了我两拳，上上次你打了我一巴掌，这么算下来，咱俩的旧账全是肢体冲突。”

听到这话，冯妍顿时笑了起来。

不是客套的营业微笑，是真的被逗到的那种，眼角会弯下来，跟t台上那个冷面超模判若两人。

“你还好意思说。”

她端起咖啡喝了一口，“谁让你掀我裙子，都给我掀的上了热搜，标题全是林江掀冯妍裙子，我经纪人当时气得想发律师函。”

“呃，那天是风大，把你裙子吹了起来，我是好心帮你拉下来，谁曾想你误会我了。”

林江面不改色的说道，原身当时怎么想的，不重要，重要的是，他现在就是这么想的。

听完林江的话，冯妍就这么直勾勾的盯着他看了三秒，然后笑着摇了摇头。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