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观雪,你甚至不愿意喊我一声师娘!
帝都郊外,气氛紧张。
曾经佛山下的村落,已经化为虚无,留下一道犹如陨石天降的大坑。
远方,
保卫帝都的部队严阵以待,紧张的注视着战场的情况。
八月的帝都正是一年最炎热的时节。
三伏天的气候,在酷热难耐中,更是带来令人肌肤粘稠的潮湿。
极致的高温,扭曲了空气,整个世界都犹如变成了泛起波澜的水塘,模模糊糊,扭扭曲曲。
而就在那炽烈的高空上,楼观雪的肌肤紧绷,她似是失去了一切的反抗能力,清淡的眼神泛起莹莹水波,化为战栗的迷茫。
她是一位强大的修道者。
这所谓的气候高温,对她而如沐春风。
但在此时,
楼观雪却觉得浑身燥热难耐,从脊椎骨深处,烧起一道剧烈的火焰,顺着她的娇躯蔓延,烧入她的脑海之中。
甚至让她忘记了眼前还有着敌人,让她忘记了此时正是与人厮杀之时。
她清雅娴静的眸子,清澈见底,犹如湖水波涛。
但在那湖光潋滟中,楼观雪的意识似是跨越了时空,回到那久远的过去,回到那上古之天的时期。
元始大罗宗的道场恢弘浩大,居于天上。
有仙宫楼阙,有群山耸立,有千条瀑布,更有万载寒冰。
大雪纷飞,一片银装素裹。
二八年华的少女站在雪地中,手持听雨剑。
不论春夏秋冬,不论寒来暑往,亦是不论大雨漂泊还是寒风吹过。
她每年、每月、每时每刻,都在那广袤无边的道场中,咬着牙,挥着剑。
连续挥舞了一万次手中之剑,剧烈的疲惫让她的娇躯摇摇晃晃。
在这冰天雪地里,那秀美的白裙,也因香汗的浸湿,紧贴着她凹凸有致的娇躯。
她已不再是那干瘦的小女孩,玲珑曼妙的胴体,也如山川起伏,画出令人心旌神摇的曲线。
楼观雪将剑收回,她侧目望向不远处的凉亭,憧慕的遥望着凉亭中,那身穿玄色长袍,头戴青铜面具的男子。
楼观雪将长剑收敛,躬身行礼道:“师尊,观雪的剑如何?”
男子背对着她,似是也背对着众生。
他没有往身后看上一眼,但是楼观雪知道,这天下间的一切,都瞒不过师尊的耳目。
“你的剑,不诚!”
“你没有关注你手中的剑,你关注的,是站在这里的我。”
男人的声音淡漠、缥缈,如那高高在上的天,是只要听过一次,就再也难以忘怀的天音。
楼观雪抿了抿红唇,弯下腰肢,几缕秀发披散,让她胸前的规模更具弧度:“请师尊教我!”
男子终于转过身,不疾不徐的走来。
他的脚步在雪地上留下一道道痕迹,慢条斯理的来到楼观雪的身后。
然后,
他的身体贴近了她的娇躯,两人黏在了一起,没有一丝的空隙,仿若他们天生就应该这样。
他握住了楼观雪皓白的手腕,将她的手当做自己的剑。
气氛没有一丝旖旎,但楼观雪却分明听到自己的心脏在剧烈跳动,仿佛要从她的喉咙蹦出。
“聚精会神!”
淡然的一句话,让楼观雪回过神来。
她暂时让自己忘记一切,感受着皓腕上那只令人安心的大手,也感受着从中传导而来的,无匹剑意!
楼观雪听到了剑鸣声。
那不是手中的听雨剑,而是来自天下所有的剑鸣,来自上下四方,来自古往今来!
她似是从师尊传递的那一道剑意里,看到了无穷数的剑在长鸣、在跪拜、在雀跃、在欢呼。
她看到了过去现在未来所有的剑修,他们激动难耐,他们跪拜俯首。
我观天下剑仙尽伏首!
那一刻的楼观雪,真切的体会到了这是何等的剑道境界。
不知何时,
不知何时,
男子的手离开了她,站在了几米远处,淡淡问道:“可明白了?”
“弟子不算很明白。”
“你的心不诚,你的剑也不会诚。”
“请师尊责罚!”
“伸出手来。”
楼观雪伸出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