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背影急促。
陆靳优视线追随,良久,伸出修长手指轻轻触碰唇瓣。
他心甘情愿。
进入医院之后,对接的医疗团队直接安排了单人病房,第一时间进行了医疗检查。
等待结果的时候,只有他们一家三口和陆靳优还在房间内。
江心瑶恨铁不成钢的瞪了一眼床上笑呵呵的江育人,手心被指甲磕的通红。
下一秒,那只手被陆靳优轻轻牵住。
他微凉的手掌很好的缓解了江心瑶掌心肿胀。
“放心吧,他们这个团队在国内外都是出了名的权威,出检查结果的速度也很快。”
“我们出去等等,让叔叔阿姨单独说会儿话。”
两人早被陆靳优的能力吓傻了,估计现在有很多话想说。
江心瑶顺从的跟着陆靳优到了外面,垂下睫毛,轻轻说起过去的事情。
“我爸就是这性子,他上一次脑子出事的时候,还是在三年前。”
“那时候短短三天之内,医院里直接下了病危通知书,我当时还在上大学,家里没有那么多钱,偏偏我也拿不出来。”
“那时候,算是我人生的至暗时刻。”
江心瑶也不知道自己出于什么心理,却终于肯把过去一点一点地剖析给陆靳优看。
她嗓音轻轻,回握住陆靳优的大手。
“那时候,我实在走投无路,听几个去过的同学说,酒吧里面卖酒很好赚钱,我就慌不择路的去了。”
“马上就要被玷污的时候,我遇见了你――”
江心瑶笑开,想到那时候的事,心里的酸涩已经淡了很多。
“那时候我还不是你的金主,你对我一见钟情,然后我说……我说让我做你的金主,如果你答应,还有再给我十万块钱作为保证。”
这句话是江心瑶在满嘴跑火车,但是陆靳优眼角挂着淡淡笑意,心里已经把完整的故事梳理了个遍。
当时,头上还扎着干脆利落马尾的少女灵动娇俏,身边无数不怀好意的视线投射在她身上,她含着泪光的眼镜却只看着他,带着某种未经世事的坚定。
“像你们这种有钱人,不是都有包养金丝雀的习惯吗?”
“你看看,像我这样的,适不适合做你的金丝雀。”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