蔻轻敲桌面,道,“要我说,这案子有什么可查的!这作案要讲究动机,谁最迫切地想要这凤印,谁最想要害皇后娘娘,这不是明摆着的么?”
宿美人道,“宛姐姐这话是什么意思呢?”她抬眼瞧了瞧在座诸位妃嫔。
“是谁成日回回请安总有诸多理由晚到,连皇后娘娘都不放在眼里的?这大家不是一清二楚么?”宛淑仪看了眼虞妃,语里夹枪带棒的。
“宛姐姐这话可是在怪我了?”
虞妃转过头来,一对流波四溢的眼睛泫然欲泣,“姐姐莫要事事与我为难了,实在是如今我身子也不是我自个儿的了,总是三天两头不舒服。至于我总要多照顾着小的,不能时时忍着不适,非要强撑。连太医都说要我安心养胎,需得睡眠充足些,孩子才好养得好些,请安时到了迟了些,实在是路上不敢走得太急,这不也是为的事陛下的子嗣安康么?皇后娘娘素来宅心仁厚,都不曾与我计较,怎么姐姐反倒计较起我来了。”
虞妃抬手轻抚自己的肚子,似乎怀中人踢了她一脚,她此时疼得“哎哟“了一声,然后面上又一派无辜,继续道,“不过这也不能怪宛姐姐,姐姐还未生育子嗣,自然是不懂有孕之人的烦恼的。”
宛淑仪脸白了白,更是气恼。她最见不得虞妃这副故作委屈、矫揉造作的姿态,可又回回拿她没辙。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