捂着胸口,因为激动而心跳加快,觉得自己有些喘不过气来,长叹了一口气。
“父亲知道,你觉得舒澜嫁过来你受屈,满腔才华觉得无处施展,父亲也知道,你觉得舒澜盛气凌人,端着架子不如你的清辞温柔。”
他抬眼,满脸忧愁地看着苏云昭,
“但儿啊,这真是她的问题吗?你对她好些,你的日子又不会难过,这般执拗,你本来可以借势,过的辉煌灿烂啊,她已经动了求休之心,一位女性动了这样念头,对她的名节是怎样的影响?那之后呢?儿啊,你可曾考虑清楚?”
苏云昭见状赶忙用手安抚着父亲的胸口,沉默不语。
她就算动了求休之心,只要自己不签那张休书,大家怎么也都挑不出理,她也无可奈何。
就算真到了那一步,街坊中也是自己苦苦挽留,而她沈舒澜不知好歹,不顾天家脸面的传闻。
她沈舒澜就该与苏家名声绑在一起,你既已嫁到苏家,就该为苏家清誉出一份力。
至于沈舒澜的名节,与自己何干?
苏父松开拉着袖子的手,气喘的顺了些,再次叹了一口气。
“一会就是家宴,你母亲从备菜起就在厨房盯着,一步不敢离身,生怕有任何闪失。”
他重重地拍了拍儿子的肩膀,“你要记得今晚的场合,是特意邀请郡公府的掌事程妈妈的家宴,你所有的情绪好好收一收,为父对你要求不高,只求你不要提早离席,陪到最后行么?”
苏云昭点点头,算是应下。
“可清辞怎么办?我们在堂前热闹,她在院内凄苦,这我肯定是吃不安生的啊。”
苏父的声音一下拔高了几分。
“胡闹,什么场合!她在院中候着又不是一天两天了,她在府中连个身份都没有,既不是妾室,又不是外室,她有什么资格能与这席面相提并论?”
苏云昭的声音也高了几分,“那还不是因为家中阻挠?我与父亲多次商议求娶,父亲均不同意,导致她这样没名没分,不高不低地挂着?”
苏父定定看着儿子,满眼失望,抬起手想敲打两下,但又无奈放下。
是啊,儿子多番提议求娶,是想给她一个身份的,这番情意,自己是一直看在眼里的。
但家中纳一个罪臣之女为妾,外面定会说苏家包藏祸心,罔顾天家颜面。
那天家怎么看自己?
同僚怎么看自己?
舒澜怎么看这苏府?
牺牲一个陈清辞换取整个苏家名声,这买卖她陈清辞本就该应得。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