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景玉摩挲着指腹间的棋子,凤眸微深的看着秦楚慕。
秦楚慕薄唇微抿,他很想说,让慕容川将徐霄晏赐婚予他!
但他也知道,这是不可能的事!
“微臣想请天医谷谷主看在陛下的面上为微臣解毒。”秦楚慕拱手行礼,请求到。
“就这个事?”慕容川讶异挑眉,“爱卿再没其它想要的赏赐了吗?”
“没有了。”秦楚慕一脸诚恳道。
“那行。”慕容川朝天医谷谷主开口道,“秦爱卿身上的毒就劳烦谷主给解了。”
“医者职责,这是应该的。”天医谷谷主含笑摸了摸银白色的长须。
“秦大人,请。”
“有劳谷主了。”秦楚慕朝老者拱手道。
……
身上的毒有了解药,慕容川脸上的细纹都平坦了不少。
他一脸轻松地朝一旁的谢景玉开口道,“谷主医术不错。秦楚慕中的毒应该难不倒他!”
“我知道。”谢景玉回答得漫不经心。
“你不担心?”哟,自己这侄儿终于变沉稳了?
“担心什么?”谢景玉将手中的棋子丟回棋盘里,“放心,晏儿看不上他这个鳏夫!”
“若你能将语气里的酸味遮掩,我就信你。”慕容川调侃道。
……
龙潜宫的偏殿里。
“您说什么?”秦楚慕脸色惨白,声音颤抖。
谷主收回了为秦楚慕把脉的手,叹息道,“这毒名为断嗣。”
“中毒者每隔一个时辰会毒发半柱香,毒发时骨头如寸寸裂开般疼痛。”
“解毒倒不难,难的是,解毒之后,秦大人您此生绝嗣!”
“秦大人,你这毒还解吗?”谷主的语气里满是无奈。也不知是哪个人,恨毒了秦楚慕,竟下了这么歹毒的毒!
“我能考虑一下吗?”秦楚慕声音艰涩,一字一字道。
“当然可以。”天医谷谷主点头,将一白色的小瓷瓶递给秦楚慕,“这是解药。”
“大人若考虑好了要解毒的话,服用瓷瓶里的解药,三个时辰可解。”
秦楚慕接过小瓷瓶,紧紧的攥在掌心里,他话语艰难道,“我现在的这副身体,在不解毒的情况下,能留子嗣吗?”
谷主摇头:“这毒太霸道,即使大人有幸能留下子嗣,孩子也没办法出世。”
秦楚慕上下门牙紧扣,沉默了半晌。
“楚慕谢谷主赐药!”他深深鞠躬道。
……
红墙琉璃瓦间,秦楚慕的背影颓然且萧瑟!
他弄不明白,徐霄晏就这么恨他吗?
他只是喜欢她而已,她就恨他恨到让他尝尽世间苦难?
……
“世子,你在看什么?”青冥顺着谢景玉的视线望去,那是条出宫的路,路上无行人!
“没看什么!”谢景玉收回视线,舔了舔干裂的唇瓣,“你调派三十个暗卫,日夜守护好徐府。一只苍蝇都别放进去。”
“可姑娘让那些暗卫日夜守着您。”
“你偷偷的,别让她知道就行了。”谢景玉跳下围栏,扬长而去。
“这是瞒能得住的事吗?”青冥头大,感觉棘手极了。
……
梧桐苑—
徐霄晏脸色冷凝,她将密信放在烛火上烧,火光照得她脸微微泛红。
“姑娘,世子说了什么?”
“陛下身上的毒解了。”她果然猜得没错!
“秦楚慕真的有解药,”青柯惊呼,“毒他下的?”
徐霄晏摇头,沉吟道,“毒应该是后宫的某一位嫔妃下的。”
“姑娘,陛下的毒解了,皆大欢喜啊。您为何还如此心事重重?”
“谢景玉说秦楚慕没有当场解了他身上的毒,而是拿着解药出宫了。”徐霄晏桃花眼里一片暗沉。
“许是他在犹豫要不要解身上的毒?”青柯猜测道。
“我知道。”徐霄晏头疼地揉了揉太阳穴。
她担心的是秦楚慕不按常理出牌。若以她对他的了解,他应该会当场解毒才是!
可现在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呢?
……
接下来的时间里,徐霄晏足不出户,整个梧桐苑戒备森严。
每个暗卫都被冷枫拎着耳朵敲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