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精骑的残骸,狼狈地向北遁逃。
城墙根下,张铁锤一屁股坐在死人堆里,大口喘着气,脸上全是硝烟熏出来的黑迹。
“头儿……咱们,赢了?”
他看着远去的尘土,有些不敢相信。
七百残兵,硬生生打退了三千精骑,而且自家的伤亡微乎其微。
秦烈没有说话。
他拎着沾血的窄刃刀,一步步走上那座新修的马面台。
“陈勋,记下。靖难勇卫营第一战,斩首一千二百,获马匹三百。”
秦烈的声音嘶哑,却透着股令人胆战心惊的冷意。
他看着那一地的尸首,心中并没有太多喜悦。
他知道,伯颜帖木儿只是个开始。
这种新型的防御结构虽然震撼了敌军,但也将他的不凡暴露在了有心人的眼中。
“大人,库房里剩下的火药用光了。”
柳成林跑过来,一脸心疼。
“用光了就去抢,去造。”
秦烈转身,看向宣府镇城的方向,“现在,杨洪该坐不住了。”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