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突然觉得喉咙被石头堵住了,我想大吵大闹,我想趁着电话没挂大吼你儿子在睡别的女人呢,我想疾言厉色地质问易镇溢,但是我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我的嘴唇克制不住地颤抖,眼泪只要眨一下眼就能落下来。
我想走了。
挣开易镇溢的怀抱,我低着头转身往门口走。宋琦锦肯定是盼着我回去住的,没有我在她吐槽明星八卦都找不到人。
“贵云!”
易镇溢在我打开门前追到我,抓住我的肩膀,强硬地把我转过去。
我垂着视线不看他。
“贵云,”他伸手擦我的眼泪:“我不会去相亲的,我保证不会,要那个女孩子的电话只是为了亲自跟她说清楚,我不能和她见面,又不伤到长辈们的关系。相信我,好不好?”
“相信你?”我甩开他的手:“就算你今天不会,难道下次也不会?你身边那么多人,同事,长辈,朋友,如果有一天院长给你介绍对象,你也不去?你知不知道你在学校里看见我有多疏离多冷漠!?你只点头!连笑都不笑!为什么我不能正大光明地抱你?为什么谁来了我都是小叁?”
“你不是小叁,你不是。”他很强硬地重新禁锢住我的肩,让我挣不开:“你是我正大光明、唯一喜欢的人。你是我的恋人,好吗?”
我说不出话,怔怔地看着他,他又把我抱回怀里:“等我想想办法,等我找到机会,我们公之于众,正大光明地恋爱,好不好?我在学校让你感到疏离了吗?对不起,但现在很多时候还没有办法,给一点耐心,好不好?贵云?”
易镇溢低头和我接吻,他的嘴热热的,温暖湿润,很有吸引力,于是我又伸手环抱住他。
绵长的接吻结束,我下巴搁在他的肩头,慢慢在他的呼吸声里冷静下来:“按照a大的规章,师生恋会怎么样?”
他抱着我轻轻摇晃了一会儿:“a大严格禁止师生恋,一经发现,教师开除教职,终身不得复聘。”
“这么严重啊?”我抬头看他:“你很早就知道啊?”
易镇溢笑了,嘬了我一口:“是啊,我很早就查了。所以我的命运都捏在你手里了。”
“有多早?”
“雨夜,你第一次过来住的那晚。”
“哦。”我心理泛起一股说不出的得意。又抱了一会儿易镇溢:“易,我来月经了,做不了了。”
他轻轻抚摸我的后脑勺:“来月经了?疼不疼?”
“还好,我吃布洛芬了。”
“每次都吃布洛芬吗?每次都很疼?”
“有时候疼,但今天有课要上,以防万一,我就吃了。”
“平时注意,不要受寒。我去给你弄点热水?嗯?一会儿你早点睡。”
“好。”
易镇溢要转身,我又拉住他:“你能不能……能不能看着我硬一次?只看我,不碰我?”
易镇溢愣了几秒钟,似乎经历了一些思考,轻轻呼出一口气:“现在?”
“……嗯。”
然后他妥协了,把我带到沙发上坐下,他盯着我,慢慢解开了裤子,然后阴茎逐渐顶起,他的呼吸逐渐变得急促,覆手上去自渎,动作的样子和我去还钥匙那个夜晚如出一辙,只不过这次没有什么乱七八糟的衣服,我也不再是那个窥视的人,我坐在他的面前,而他眼里只有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