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做大嫂的,不好动手惩治四爷的通房,还求了大夫人做主。”
小丫鬟这才忙不迭地去了。
胡鱼被带到大夫人跟前时,她泪已经流干了。
大夫人下午喝的茶多了些,晚上不好困觉,是以才接手了此件事。
否则她休息,旁人是断然不敢打扰的。
“说吧,你究竟为何要去大房院内闹事。”
听着上头冷淡的语气,胡鱼径直跪了下去,先是规规矩矩行礼问安,“奴婢见过大夫人。”
许久不见胡鱼,大夫人目光扫过几眼,倒是有些诧异。
平素也没觉得这丫鬟跟旁人有所不同,只是颜色出奇的好了些,当时她也觉得不过是颜色出众,算不得什么。
今日倒是觉得,她瞧上去,有一种旁的丫鬟身上没有的姿态。
只瞧她刚才行礼跪拜的姿态,就没有一股子奴婢味儿,反而是脊背挺直,活脱脱一个身量纤纤的主子模样。
她抬眸的一瞬,大夫人也没忍住,心中有了计较。
身子薄薄一片,偏该长的长。
也难怪自己那个儿子,对她多有不一样,想来也是因为这几分颜色罢了。
她拿自己想给自己的哪几个丫鬟心中比对,高下立判。
“我也许久未曾瞧见你了,抬起头让我好好看看。”
主子吩咐,胡鱼自然是不无不可的,当即缓缓抬头,只眸光不曾直视上首的人。
大夫人越看越觉得她美,早些时候觉得这孩子天真憨呆,有几分颜色伺候正好。
如今倒是觉得,漂亮得过了头。
“说吧。”她搁下茶盏,茶盏和桌面接触。
发出一声不大不小的脆响。
胡鱼泪盈于睫,“大少夫人想让我妹妹给大爷做通房,还求大夫人开恩,别让我妹妹去。”
“你可知道你在说什么,胡鱼。”大夫人语气依然冷淡,但能感觉到明显的不悦。
胡鱼额头浸出冷汗,后脊发凉。
她额头死死抵住地面,语气依然没有一丝松动。
“求大夫人收回成命,我妹妹愚钝,当不起。”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