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一阵微凉的夜风从后面吹来,把女孩的头发吹到他胳膊上,痒痒的。
不过风烬这次没有躲。
“哥。”
“又怎么了。”
“你下次来接我的时候,能不能提前十分钟告诉我?我好早点出来。”
虞禾自顾自地说:“不然你一个人等在外面多无聊。”
她刚才远远看见等着她的风烬,就跟个孤寡老人似的,看得她还有几分愧疚。
见风烬似乎在走神,虞禾伸手轻轻扯了扯他的袖口,“好不好嘛?”
语气清甜俏皮,跟撒娇似的。
风烬垂眼看向那只正捏着他衣角的手。
她的指甲修剪得整齐圆润,甲面亮亮的,指尖透着粉。
风烬喉头滚了滚,强迫自己移开视线,“……好。”
得到他的回应,虞禾满意地松开了手,身子跟着往后一仰。
贴到他后背的女孩的胸口就此移开,那抹柔软的触感瞬间消失,风烬暗暗松了口气。
虞禾从小到大都是这样和他相处的,这样细小且不经意的触碰,在她眼里很正常。
起初风烬也觉得没什么,直到十七八岁青春期的时候,他才隐约意识到不对劲。
他和虞禾之前是该保持一定距离的,这是兄妹之间该有的分寸感。
但虞禾显然并没有意识到这一点。
这导致他每次在应对女孩突如其来的凑近和身体接触时,总会有些不知所措。
他想和她说清楚,但又怕虞禾会多想,只能一拖再拖。
这样做,也不知道是对是错。
女孩看不出来他挣扎的心思,自顾自和他讲着今天发生的事。
“对了哥,我把你烤的小饼干分给同学吃了,她们说很好吃。”
那点不自在的情绪被虞禾一句家常话打散,风烬突然问:“那你呢?”
虞禾:“我什么?”
“你觉得好吃吗?”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