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尽快找父亲认错,也要向兄长展示自己的诚意。
这礼物的选择上,就不能太寒酸了。
丁家能拿出来的好东西有限。
江柔选了半天,也只在丁家的库房里找出来一支狼毫,一本古籍的手抄本。
会试高中,而且名次还如此靠前,那殿试就是妥妥的了。
这点贺礼,着实是太寒酸了些。
其实她也考虑过要不要等殿试后再去道贺。
可真等到那时候,怕是黄花菜都凉了。
说来说去,还是怪自己那天太冲动了。
无奈之下,江柔又从自己的私库里取了两匹上等的软锦,只说是给未来的小侄子做小衣裳,除此之外,又取了两块玉佩。
这些贺礼,应该能说得过去了。
等江柔到了江府,才从冯氏口中得知,江莞莞和秦昭前晌特意来了一趟,而且还在江述院子里用了午膳。
“你是没瞧见,那一水儿的好东西,全都被抬到你兄嫂的院子里了。一点没往公库里头放呀!这个不孝子,真真是个白眼儿狼!”
冯氏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只是个继母,江述和江莞莞兄妹俩甚至没有花用过她一文钱。
江柔现在脑子清醒不少。
“母亲,无论如何,日后兄长能入朝为官,总归是江家的荣耀。而且丁郎这次因为被分到了破败的号舍,受了风寒,总要将养一阵子,三年后再考,届时朝中的助力也能更稳妥一些。”
冯氏一噎,外头的事情她不懂,但她知道男人就是女人的天,男人若是有本事,总归是好事。
思及自己肚子里还不知是男是女,不由讪讪道:“你说的也对,日后我若是能给你生个弟弟,也得仰仗丁女婿这个亲姐夫才是。”
江柔撇嘴,对此不置一词。
她现在满脑子里都是江述这次到底是否真地能顺利入朝。
冯氏看一眼桌上摆的茶点,又一脸嫌弃:“听说今日你大姐和大姐夫来道贺,那顾氏摆的茶点都是特意备的。可如今你过来,她竟就由着你来我这里请安,对咱们母女是一点表示也没有,当真是个不懂礼数的!”
江柔却是另有目的:“父亲的意思是等殿试过后,再为兄长庆功,届时丁郎应该也恢复地差不多了,还得请兄长多为丁郎引荐几位师长,母亲可莫要在此时挑他们的错处。”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