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而有些则从另一个方向说出了徐东臣周边有多少莺莺燕燕。
可这么多的消息没有一条,是将他和徐东臣放在了同一个位置上,大家都以为他们俩之间有着别的交易,有着别的关系,也有不少的粉丝直接开始嘲讽技能。
他像是一个需要受刑的罪人一样,就这样被赤裸裸的暴露在了公众之前自己的生活的每一处,以前经历过的每一个点滴都被人挖出来一条,一件件一桩桩陈列出来。
所有他以为那时候做出来的事情并没有问题的,在别人的面前都是原罪。
容洛并没有坐在床上,也没有坐在沙发上,而是光着脚,背靠着床。
他像是一个做错了事,被家长发现去墙边罚站的小孩一样,不停的用这种方式惩罚着自己。
他把所有的事情,所有的错误都归咎到自己身上,是他自己原本就应该想好两人的关系。
他似乎是不应该,在业内通过这种方式去接近自己欣赏的人。
又因为两人的名誉度知名度和领域差异的缘故。他怎么做,绝对带有利益的目的,以至于所有人都相信他是为了出名才去接近徐东臣的。
叮咚。
门铃一响,他有些意外。
难不成又是陆容渡来了?
容洛带着疑惑光脚踩在毯子上,直接向门口走去。
开了门却发现是前两天见过的老熟人周显生。
“你―――”
他甚至没有来得及说出一句完整的话,就感受到下颌一阵疼痛。
已经打了容洛一拳的周显生却并没有停歇,他将胸前的西装扣子解开,进房门内将门关上,直接提起了容洛的领子,将他抵在墙上。
“你还想拖累容渡多长时间?”
他难得如此愤怒。
周显生一向是一个情感内敛的人,他不善于表达,也喜欢压在自己心里不说,但此时此刻容洛做的事情已经彻底激怒了他心里的点。
“拖累?”
南宫不敢还手,他是练舞蹈的,一向身材柔弱,并没有过多的去追求力量,而是肌理的美态,此刻的他也是一下没缓过神来,头上像是冒着星星一样,整个头沉沉昏昏的连鼻血都流了出来。
何况他本来就不是一个会通过拳脚相接的方式,与人处理矛盾的人。
他有些无力的抬起手,擦了擦嘴上的血。当他的手指皮肤与嘴角的皮肤擦过的时候,他甚至感受到了那丝火辣辣的疼。
“放过谁?我怎么了?我又做错了什么?我做错的事情难道还不够吗?”
周显生将手肘紧紧的抵住他的脖子,另一只手抓住了容洛手里的手机,向房内直接扔去,手机应声而碎。
“你以为你做出这一副受害者的样子,就应该有人为你买单吗?既然是自己的事情就要想好会出现什么后果,连承担面对的勇气都没有,你凭什么要别人为你买单?这么多年了,你还要抓着陆容渡不放?”
“什么叫我抓着他不放?我耽搁他什么事儿了?我们俩很熟吗?以至于你要这样去质疑我和陆容渡之间的关系。”
“你们俩以前的种种我从来不关心,也不屑于去关心,但现在,我将容渡视为我的人,你就是想要去麻烦他也得先问过我。”
“什么叫你的人?难不成――”
南宫说话温温柔柔的,但到了这里他倒是满带嘲讽的轻笑了一声。
“难不成他也和我一样?怪不得,我和他怪不得是这么好的朋友。”
周显生听见这话更是怒不可遏。
他虽然嘴上不说话,但是紧紧的咬着牙,脖子上都爆出了他的亲情,他不断的逼近,将自己的手死死的盯着容洛的脖子,像是随时要把他压窒息一样。
“徐东臣往日和我提起过你的时候,我都以为你是一个谨小慎微的人,原来,你是这样看他的吗?”
这话直接说到了容洛的心坎里去。
他顿然醒悟过来,自己刚才都说了些什么话。
反应过来的那一刻,他满满都是懊悔。
他不应该、也不能这样去说帮助了自己这么长时间的人。
不过就算是他想说,他也说不出话来,此刻的容洛被周显生死死地顶住,想要挣脱也挣脱不开。
容洛一点点地往外移。
好不容易才挣脱出一只手,他拍了拍周显生的肩膀示意他将手放开,可周显生却像是没有看见一样直接忽略掉了他这个动作。
“放!手!”
“放手,你这个时候倒是想起求救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