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听咱的吗
“陛下,沈大人要是知道您为了他抛下朝政,他一定会自责的!”秋蝉拼命磕头劝。
苏倾城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
等她再睁开眼,眼里的慌乱没了,反而是一种吓人的冷静。
“朕意已决。”
苏倾城冷声说道:“传令下去,就说朕身体不舒服,免去三日朝会。这期间,大内由卫戍军严密把守,任何人不得出入御暖阁。”
“陛下”
“秋蝉,你留在宫里替朕打掩护。”
苏倾城走到衣柜前,亲手扯下一件素色的男装斗篷披在身上,把一头长发用玉簪束起,遮住了那张倾国倾城的脸。
“朕只带四名大内侍卫,轻车简从,走水路南下。”
她按了按腰间的软剑,转过头看着秋蝉:“要是有人强行闯宫,就让卫戍军直接放箭,格杀勿论。”
“臣妾遵旨。”秋蝉知道劝不住了,只能含泪答应。
半个时辰后。
一辆看起来很普通的马车,悄无声息的从大明宫的偏门驶出,融进了京城清晨的薄雾里。
车厢内。
苏倾城紧紧抱着那封信,指节因为用力有些发白。
“沈靖川,你最好给朕撑住了。”
而此时,千里之外的扬州城。
阳光穿过晨雾,照在行辕的院子里。
沈靖川正用右手端着一碗清粥,慢条斯理的喝着。
他的左臂绑着绷带,挂在脖子上,看起来确实有点滑稽,但他本人的气色看起来还算不错。
“大人。”
墨五走进来,躬身汇报。
“昨夜按照您的部署,暗卫在陆家码头的货船里,截获了三封他们与六王府往来的密信。另外,那批被围困的乡民,情绪已经开始有些松动了。”
“嗯。”
沈靖川放下粥碗,用手帕擦了擦嘴,神色平静。
“继续盯着。陆长风那老狐狸撑不了几天了。等江南的粮船一到,就是他们的死期。”
“大人英明。”墨五由衷的说道。
沈靖川站起身,走到地图前,右手在地图上指了指。
“今天,让林战带人去这里”
一处四王府的私宅。
案几上摆着三封刚写好的信。
傅渊将毛笔搁在砚台上,端起旁边的温茶,慢条斯理地抿了一口。
“老爷,这信真要送出去?”
管家在旁边伺候着,压低了声音,脸上有些担忧。
“这可是通敌谋逆的死罪,万一落在禁军手里”
“禁军?”
傅渊冷笑一声:“沈靖川如今被困在扬州,自身难保。京城里那个女娃子,现在正被劣银和流民折腾得焦头烂额,谁来截老夫的信?”
他伸出手指,在三封信上点了点。
“燕王、蜀王、越王。这三位,平日里端着皇室宗亲的架子,暗地里哪个不想要那张龙椅?”
“他们想要起兵,想要招兵买马,哪一样离得开老夫的海鲨银?”
“现在北疆快饿疯了。只要这三位放开边关的粮道,让粮食运进北疆,苏倾城的皇位就能稳住。”
傅渊站起身,走到窗前,看着外面的夜色。
“老夫就是要逼他们,把这条粮道彻底掐死。”
管家躬身道:“老爷英明。只是,那三位王爷,会听咱们的吗?”
管家躬身道:“老爷英明。只是,那三位王爷,会听咱们的吗?”
“听?”
傅渊转过身,笑了一下:“由不得他们不听。”
“告诉他们,若有谁敢提前放开边关的粮草供给,东海钱庄的白银输送,从今往后便永久切断。”
“还有,江南运河上的漕盐分红,他们一两银子也别想再拿到。”
“没有银子,他们的私兵拿什么养?拿嘴去吃沙子吗?”
管家低下头:“小人明白,这就安排人,连夜出京。”
“去吧,告诉他们,动作要快。”
傅渊挥了挥手。
两日后。
燕王府、蜀王府、越王府。
三封加急的密信,差不多同时送到了三位藩王手里。
燕王苏承乾看完信,把信纸拍在桌案上。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