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是为什么突然叫我们来玩牌?”
陈婆不解地耸了耸肩。
“那确实,我本来都打算好好在这躺会儿,欣赏星空的。”
秦天筑也不解地耸了耸肩。
“你们还挺心急的。”
诸葛延浅浅一笑,“好吧,这一次的主角,其实是陈婆。”
“哈?”
陈婆不解地挑眉,“你想说啥。”
“也就是,教授死亡的凶手。”
诸葛延微微凝眉。
“怎么又来了,先是那小姑娘怀疑我,之后又是你找我麻烦。”
陈婆不满地拍响那玻璃桌。
“您先冷静,我的话还没说完。
再说了,如果我是想找您麻烦,怎么会在这个没有旁人的场合呢?”
诸葛延示意陈婆冷静,今夜的观星平台只有他们。
乔礼娜和姚珂正在运动室内和舞者一起练习瑜伽,胡庸则逐渐与刘医生熟悉,不过仅限于偶尔交流些读过的书。
化学师仍在沉迷于实验中。
“我的意思是,凶手虽然是您,但您其实并非直接的凶手。”
“这话怎么说?”
陈婆听到这,原本不满的神色平静了些。
听到诸葛延的一席话,一旁的闻人翊也默默拖了把椅子,静静听着对方接下来打算展开的叙述。
“陈婆……”
诸葛延缓缓开口,“今晚见到李记者了吗?”
听到这句话,原本端起红茶杯的陈婆右手一颤,杯子掉落,溅起一滩茶液。
“这,没有吧,怎,怎么突然问这些。”
陈婆佯装镇定地端起茶杯,缓缓抿入一口红茶。
“他甚至没有参加晚宴,您不好奇?”
诸葛延缓缓托腮道,“教授失踪,您张罗着让大家搜人,李记者失踪,您反而不在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