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似的,双方父母见面的时候就闹起来。
“婚礼你打算怎么办?出多少钱?”秋桃问林建生,林建生前面不还找她说了借钱的事吗,今天谈到婚礼了,就问一嘴。
“我还没算呢。到时候车单位应该能给我派,我有个同事家里有摄影机,我请他帮忙摄影,这笔钱差不多都省下来了,花费就是婚纱和酒席,对了,我还要给兰兰买个金项链。”
秋桃咂舌,“你这样算下来,那也不老少了呢,婚纱是租还是买?”
林建生不确定地说:“买吧。”
秋桃说道:“你可得控制控制预算,别把婚礼是搞豪华了,后面几年的工资都要拿来还这个饥荒,可不划算。”
林建生本来就不是个能攒钱能省钱的人,“一辈子能有几次婚礼呀,可不得漂亮豪华一点吗?”
秋桃撇嘴,“随你咯。”
林建生现在虽然去了机关单位,但是工资比当工人还要少一些,不过福利倒是挺好,过年发了一大堆东西。
周老太内心感慨,这老四天生就是吃软饭的命,接连吃了两辈子了。
张芙蓉又在折腾给周老太送年礼的事。
林建民进来,“我给你说个事。”
张芙蓉抬起头,“什么事?”
“二赖你有印象吗,就是我一个兄弟。”
“怎么了?”
“他前两天找我,说让我跟他一块承包出租车,现在开出租车可挣钱了!一天就能挣一二百!”
张芙蓉瞪大眼,“这么好?”
林建民点头,“是呀。就是刚开始交钱多。”
“交多少钱?”
“两万押金,跟出租车公司签合同租车,每天还要给他们交一百二十块租金。”
张芙蓉大吃一惊,“每天交一百二!这也太多了吧,能挣到这么多吗?”
“完全没问题,两班倒,白天晚上都要跑,一天下来,一人能赚一百块。”林建生神采飞扬。
“可咱们哪有这么多钱呀,两万押金。”
“一人分一半,就是一万块。”林建民说。
“那咱们也没有呀妈肯定有!你去找妈借!”张芙蓉兴奋起来。
林建民心里也打的这个主意,老太太现在手上有钱,要是肯借给他,他就能开上出租车,一天挣一百块钱,一个月就挣三千呀!就是没有三千,有一半都好。
“你跟我一块过去,去跟老太太说说,看她肯不肯借我们。”
过年周大姐也不摆摊了,春桃和秋桃还天天去摆,大过年,正是服装旺季,一天能卖好几十件衣服呢。
周老太她们就不去了,外面天寒地冻的,她们受不住冻。
林建民和张芙蓉过来了,拎着一兜子饼干,水果。
进门之前,林建民先深吸一口气,拍了拍脸,像要将自已的脸皮拍落在屋外。
接着,林建民掀开熟悉的毛毡帘子,钻了进去,他搬出去就再没回来过,突然再回来,看到这些熟悉的摆设,有种恍惚的错觉。
周老太和周大姐坐在炉子边看电视,寻常人家也只有这个娱乐了。
帘子一动,寒风就钻进来了,两人都朝门口看来。
四目相对,林建民愣了愣,憋着喊了一声,“妈!”
周老太很惊讶,这么久一直是张芙蓉贴过来,林建民还是第一次来呢。
周老太不应,林建民有些不自在,看向周大姐,“大姨。”
周大姐也只是淡淡地应了一声。
夫妻俩一进来就受冷遇,林建民面子有些抹不开,可想一想钱的事,咬牙说道:“妈,过年了,我和芙蓉给你们送些年礼过来。”
“用不着了,家里东西多得堆不下,拿回去自已吃吧。”周老太说道。
林建民脸有些变了,这老太太果真还是这么又臭又硬。
张芙蓉贴老太太冷脸都贴习惯了,笑吟吟的,一点也不受影响,“妈,你们有的是你们的,这是我们夫妻俩的心意啊,我放在这柜子上了。”
张芙蓉将礼品放好,又推了推林建民,让他过去坐下。
“有事就说,没事就走,坐什么坐。”周老太毫不留情,一句话就将林建民说得变了脸。
张芙蓉赶忙按住他,生怕林建民冲动之下,又说出什么惹老太太生气的话。
林建民轻咳一声,“妈,我想找你借点钱,我朋友”
他话还没说完,就被老太太打断了,“不借。”
林建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