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没有退缩。
他的右手死死攥着那张内存卡,心里面在疯狂的计较着。
交?
那就是前功尽弃,猴子白死了,那些被赵家害死的人也白死了。
不交?
那就是公然抗命,马卫民完全可以以此为由当场把他拿下,甚至……安上一个抢夺枪支的罪名开枪。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滴――”
齐学斌兜里的手机突然响了一声。
那是特别关注的短信提示音。
他并没有去掏手机,因为他知道这条短信来自谁。
林晓雅。
在这之前,他在进入解剖室之前,就已经给林晓雅发了一条信息:
十分钟内,带人来法医室,我找到了关键证据。
既然现在收到了林小雅的短信,那就说明他的布置基本上已经成功了。
他知道马为民肯定不会就此罢休,而且必然会走特殊的手段来威逼自己的。
“马卫民,你确定要这么做?”
齐学斌看着马卫民,突然笑了。
那笑容里没有恐惧,而是一种嘲弄。
“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的行为,正在被直播?”
“什么?!”马卫民一愣,下意识地四处张望。
就在这时,解剖室外的走廊里,传来了一阵更加急促、更加杂乱的脚步声。
伴随着的,是一个清冷而充满威严的女声:
“马卫民!把枪放下!”
“谁给你的权力,在公安局里对自己人动枪?!”
人群分开。
林晓雅一身黑色职业装,脸色铁青地走了进来。
在她身后,跟着的不是别人,正是县纪委书记,以及……两个扛着摄像机的省台记者!
“林……林县长?!”
马卫民的手一抖,枪差点掉在地上。
他做梦也没想到,林晓雅会来得这么快,而且还带着记者!
“马卫民,你刚才说要移交尸体?”
林晓雅走到齐学斌身边,用一种保护者的姿态站在他身前,目光冷冷地盯着马卫民,“正好,省台的记者同志正在做关于基层法治建设的专题报道。把你刚才的话,对着镜头再说一遍?”
摄像机的红灯亮起,黑洞洞的镜头怼到了马卫民那张满是冷汗的脸上。
那一刻,马卫民感觉自己像是被扒光了衣服的小丑。
他知道,这次,他又栽了。
而且栽得比上次还要惨。「本书10万字了!希望大家喜欢的话就投个月票,投个必读票。有能力的就打赏一点吧,写书不容易,大家打赏和投票的越多,我写书就越有动力,写的越多质量也越好。」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