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霆霄的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谈论明天的天气。
“天亮之前,我不希望在南城,看到任何一个和金大发、黑龙有关的黑道堂口。”
“赌坊、烟馆、妓院。”
他转过身,黑眸里燃烧着地狱般的业火。
“只要是他们名下的产业,只要是跟他们有过勾结的人。”
“杀无赦。”
林副官浑身一震,双脚一并。
“是!保证完成任务!”
这一夜,注定是个不眠之夜。
南城的街道上,一切如常。
但在那些连巡捕房都不敢管的阴暗弄堂、地下赌场里,却在上演着极其恐怖的单方面屠杀。
一群穿着黑色夜行衣、蒙着面罩的幽灵。
像收割机一样,无情地收割着那些作恶多端的黑帮分子的生命。
没有火拼,没有惨叫。
只有装了消音器的沉闷枪声,和极其利落的刀锋割破喉咙的声音。
他们避开了所有的官方势力,行动极其迅速、精准。
每一个目标都被提前锁定,绝不伤及无辜。
但对于那些黑名单上的人,他们下手极其狠辣,绝不留活口。
城西最大的地下赌坊,血流成河。
城南最嚣张的青龙帮堂口,被人一把火烧成了灰烬。
就连几个跟金大发称兄道弟的黑道头目,也在睡梦中被割了脑袋。
短短几个小时。
南城黑道那些盘根错节、连督军府都觉得头疼的毒瘤势力。
被这股极其恐怖的神秘力量,像拔萝卜一样,连根拔起!
第二天清晨。
当第一缕阳光照在南城的城墙上时。
早起倒夜香的更夫,发出了一声凄厉到极点的惨叫。
“死、死人啦――!”
南城城门楼上。
一具极其肥胖的尸体,被人用粗麻绳吊在半空中,随风摇晃。
那人被打得鼻青脸肿,双腿扭曲成一个极其诡异的角度,死状极惨。
正是那个雇凶绑架洛清晚的破产老板,金大发。
而在他的胸口,用鲜血极其嚣张地写着几个大字。
动洛家者,死!
这六个血淋淋的大字,像一颗重磅炸弹,彻底引爆了整个南城!
老百姓们惊恐万分,议论纷纷。
巡捕房的探长看着那具尸体,吓得双腿直打哆嗦,连上去收尸的勇气都没有。
消息传得飞快。
不仅是金大发的惨死。
一夜之间,南城几十个黑道堂口被血洗的消息,也像长了翅膀一样,传遍了南城黑白两道。
所有的大佬、军阀、洋商,全都被这股极其恐怖的神秘力量震慑住了。
南城督军府里。
江南守备军司令杨虎臣,看着手里的加急报告,脸色铁青,手里把玩的核桃都被捏碎了。
“一夜之间,扫平了半个南城的黑道?!”
杨虎臣一脚踹翻了面前的茶几,怒吼道。
“这他妈是哪路神仙干的?!洛家什么时候有了这么恐怖的军事力量?!”
站在一旁的副官赵立轩,脸色惨白,冷汗直流。
他想起昨天金大发还来找过他,说要搞死洛清晚。
今天,金大发就被吊在了城门楼上!
这分明是杀鸡儆猴!是极其嚣张的警告!
“大帅……这绝对不是洛家的保镖能干出来的事。”
赵立轩咽了口唾沫,声音都在发抖。
“这种极其专业、一击致命的暗杀手法……倒像是……”
“像是北方军的特种做派……”
杨虎臣瞳孔一缩,猛地站起身。
“霍霆霄?!”
他咬牙切齿,眼底闪过一丝极其阴毒的光芒。
“好啊……霍家那小子,手伸得够长啊!”
而此时的洛家大宅。
洛敬山和三个儿子,坐在餐厅里,看着当天的《申报》头版头条。
四个人面面相觑,连手里的燕窝粥都不香了。
“这……这是怎么回事?”
洛砚廷拿着报纸,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金大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