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支的妹妹,发作起来也是大的借口,说是自家人。”
“但如果看不上,那就只是个旁系。”
“所以没有闹出多大的波澜。”
谢拦鹤告诉许令绒:“只是德妃在此案了结后,仍旧郁郁寡欢,命贴身宫女去千鲤湖旁给沈秋烧纸钱。”
“这不就是良心不安吗?”许令绒想,德妃必然是做了亏心事,半夜怕鬼敲门。
谢拦鹤淡淡一笑:“良心?后宫谁会有良心?”
许令绒眉心不安一跳:“那她是为什么?”
“你猜,去千鲤池烧纸的时候,德妃的贴身宫女,发现了什么?”谢拦鹤挑眉。
兴许是太刺激了,谢拦鹤的表情没能控制好。
许令绒完全没错过谢拦鹤那双精致的眼睛里闪过的恶意。
不是对她的,是对她接下来的答案的。
许令绒艰难地道:“容妃的尸体?”
谢拦鹤摸了一下许令绒的脑袋,轻轻的,但语气颇为令人毛骨悚然:“你怎么也变得和我一样坏了?”
许令绒觉得自己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她打了个寒颤,从谢拦鹤的表情里窥见了某些答案。
容妃的死不是她最意外的,因为原着中,容妃输给了德妃。
所以她才能成为男主谢明宸的白月光。
而且就是因为这件事,德妃和谢明宸才出现了一些隔阂。
男主谢明宸心底郁闷,喝多酒,发现自己培养多年的暗卫莺时对自己有意思。
他没有对莺时下手,反而把莺时送到了暴君的后宫。
如此才进入了故事的主线,俩人的纠缠正式开始。
许令绒经历的一切都在故事开始之前。
那她意外什么呢?
许令绒道:“你还没有回答我……凶手是谁。”
谢拦鹤道:“你觉得是谁?”
许令绒道:“景王?”
谢拦鹤摇头:“不是。”
那就只剩下一个答案。
许令绒沉默了一会儿,才轻声问:“是你吗?”
沈秋案根本就没获得什么信息,只知道是德妃容妃博弈的引子。
除了凶手,还有谁能知道真凶是谁呢?
谢拦鹤那双凤目清凌凌地扫了眼窗外,又看向她:“是。”
许令绒咬住唇:“为什么?”
许令绒咬住唇:“为什么?”
为什么要杀了沈秋。
容斜月,他身份这么尊贵,何必杀一个宫女?
以他的身份,没必要在后宫杀任何一个人。
没人会冒犯到他的。
他这样的身份,做什么都行,有谁能阻碍他呢?
沈秋还是怀着孩子死的,还有那封信。
她明明在盼望出宫和自己的情郎见面的。
谢拦鹤当然看出来了许令绒不解和心痛,为了那个她只见过尸体的人。
这么心软,这么好骗,在宫里怎么活下去呢?
谢拦鹤一边漫不经心地想,一边将实情告诉了许令绒。
“沈秋并不是沈家女。”
许令绒猛地瞪大眼睛,这又是什么剧情?
“沈家二小姐不愿进宫,和人私通搞大了肚子,她那个姘头是个富户,她便连夜私奔跟人逃了。”
许令绒嘴巴张大成了“o”形。
“沈家二小姐这个位置就空了下去,”谢拦鹤道,“沈父也是个人精,知道沈秋就算找回来也是入不得宫的,但是,沈家二女必须入宫,这是他应允皇帝的事情。”
沈大将军要说卖女求荣,那还真算不上。
只是德妃多年无子,沈大将军着急,急着想要让太子有沈家的血,就在朝堂上催生,结果皇帝来了一句:“沈家双姝,只得其一,难免遗憾。”
这么昏聩的话,沈大将军一边对皇帝鄙夷,一边当即跪下许诺,一定会把二女儿给送到宫里。
结果沈二小姐直接来了一招怀孕私奔,把自己老爹给打了个措手不及。
总不能直接说沈二小姐跑了,又或者找个女人替代吧。
沈家二小姐虽然深居简出,但太后和皇帝都见过她。
是沈德妃想出了一招。
找个女人顶替妹妹进宫,却不是沈二小姐的身份,而是族妹,先做个宫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