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悠悠道:“到那时,连朕都要看贵妃娘娘的脸色了。”
苏月潆自然知道楚域存了几分哄她的心思,可心里也甜滋滋的,三州节度使,不输任何封疆大吏。
她忍不住笑,看着楚域道:“那到时候,妾便要圣上只能同妾一个人在一起。”
话一出口,她自己先愣了一下。
却见楚域眯了眯眸子,带着一丝矜贵与危险。
苏月潆忍不住后缩了缩,后背抵上御案时忽地一颤。
楚域瞥她一眼,神色淡淡:“朕都多久没去过旁人那儿了?”
苏月潆愣住,仔细一想,确实如此。
她心里一热,唇角慢慢勾了起来。
楚域看着她那副得意模样,没好气道:“小没良心。”
说是这般说,手却自然地收紧,将人往怀里带了带。
苏月潆被他纵的愈发大胆,缠着楚域的袖子问:“那万寿节圣上会召二表兄回来么?”
楚域神色淡了些,心里升出几分不快,他就知道某人会这么问,提起姬明弦时的欢喜模样,比瞧见他高兴多了。
“姬明弦乃是朝中重臣,明州初定,他身为一州节度使,怎能轻易离开。”他语气淡淡,忍不住刺了苏月潆一句,“比不得你这般游手好闲。”
苏月潆闻言有些失落,很快反应过来,轻哼道:“妾哪里游手好闲了。”
楚域没理她,大掌轻抚着她背后的青丝。
苏月潆窝在他怀里,忽然眼珠一转:“圣上。”
“嗯。”楚域应了一声,带着几分纵容,“又想要什么了?”
“妾要求圣上一件事。”
楚域看她一眼:“先说。”
苏月潆嗔他:“圣上怎么这样小气。”
她顿了顿,语气有些认真:“妾想要皇觉寺受了香火供奉的木头,要很多很多。”
她伸出手在空中比划了一下。
楚域眉头微蹙:“要这个做什么?”
苏月潆仰起脸,神色格外真诚:“妾自从去了皇觉寺,从昨夜到现在,身子都好得很,想来那里的香火灵验。”
“妾想用那些木头,给圣上准备个惊喜。”
楚域伸手捏了捏苏月潆的手,果然不冷不热,又听见她是要给自己准备惊喜。
他虽是不稀罕苏月潆特意给他准备些什么,可也有些绷不住冷淡的面色。
他看着她,淡声道:“你倒是会折腾。”
“朕会命黄海平给你送过去。”
苏月潆心满意足地一笑,探过身在他脸侧亲了一下,赞道:“圣上最好了。”
楚域唇角不自觉地翘了翘,心想,便纵容她些又有何妨,总归惹不出什么乱子。
适逢此时,黄海平的声音在外头响起:“圣上,娘娘,午膳备好了。”
苏月潆眸子亮了亮,当即便要起身。
楚域微微拉住苏月潆,替她将衣裳理了理,才慢条斯理地领着人往外走去。
当日午膳,内务府总管于御前回话失仪,言语冲撞圣听,犯下大不敬之罪,着即刻拖至慎刑司处置,以儆效尤。
与此同时,内务府副总管金海办差稳妥、素日谨慎,奉旨擢升为内务府总管,即日接掌内务府诸事。
消息传至后宫时,不过午后未时。
坤宁宫。
殿内四角的冰盆还未化尽,殿中却像是骤然闷热了几分。
听完抚琴的话,皇后闭了闭眼,端着茶盏的指尖微微发颤。
内务府总管是她的人,这些年,凡是银钱、份例、冰炭、赏赐,皆要过他的手。
她在坤宁宫能知晓各处消息,少不了这样的人手。
如今人没了,再要扶持个能顶事儿的,也绝非易事。
皇后心里猛地升起一股厌烦,她不明白皇帝如何变成如今这个样子,他当初最引以为傲的规矩到底都去哪里了。
“御前失仪?”她冷笑,“内务府总管在宫中几十年,见过多少风浪,怎得今日就御前失仪了?”
抚琴垂首,不敢接话。
皇后闭了嘴,心中一片冰冷。
贵妃前脚去了乾盛殿,后脚她的人便出事了,皇后就算是个蠢货也能猜得到是为什么。
她眼底寒意翻涌,圣上就这般急着替贵妃造势?
她气得胸口发闷,再三容忍,终是猛地抬手将案上的东西通通扫落在地。
瓷片碎裂,水渍溅开。
“本宫这个皇后,如今真是个摆设!”
贵妃诸般挑衅,偏生她连根手指头都动不了。
抚琴上前一步,低声劝道:“娘娘息怒。”
皇后咬牙看向她,声音发冷:“息怒?她在本宫眼皮子底下掌掴嫔妃,今日又借圣上之手处置内务府总管,本宫还要如何息怒?”
她眼眶微红,怒意几乎压不住:“假以时日,只怕这宫中只知贵妃,不知皇后!”
抚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