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都不知道自己的意识在哪里了。
来方囧的手指探进去,指腹摸到那片湿润。湿了,但湿得不够快。他看着龙娶莹涣散粗喘的样子,瞳孔涣散,嘴唇微张,胸口剧烈起伏着。
他一手往下撩起自己的衣摆,另一只手褪下自己的裤子,露出两条修长结实的腿,前面猩红的肉棒已经弯弯翘起,龟头从包皮里探出来,青筋鼓着,茎身挺翘有力,顶端渗出一滴透明的液体。然后他咬着自己碍事遮挡的衣服下摆,眼神慢条斯理地扫过龙娶莹的脸,他抬起手抓了一把肩头的伤口,鲜血成股地涌出来,顺着他的手指往下淌。
他把血抹在掌心,又抹在自己的肉棒上,龟头被血浸得湿滑,泛着水腻鲜红的光。剩下的血滴在龙娶莹的小腹上,顺着皮肤往下淌,流到她腿间,又被他用手指抹开,涂在她的肉蒂上。混着她自己的湿意,涂抹的手指又按在肉蒂上画了个圈。
“啊……”龙娶莹的腰不受控制地往上抬了半寸,又落回去。
她恍惚地看见血滴从自己肚皮上往下流,在身体上滑出一道红痕,她身体轻颤着,一股恶寒,却连手抬起来都废了大力气。
来方囧扶着自己的肉茎,另一只手的大拇指扯开她穴口一侧的阴唇,露出里面红嫩的肉,穴口微微翕动着。
龙娶莹一抖,脑子刺痛,清了一刻:“不要……”可那两个字虚得像没说一样,连她自己都听不清。
可龙娶莹眼见无力制止,“该死!”她又使劲说了这句话,声音打颤。
来方囧轻笑了一声。这药就是这种效果——身体渴求着,精神却清醒着。意识清醒地看自己被男人操干,这才是最刺激的。尤其这场景,现在这全是血,还真是“脏”到底。他觉得很刺激,眼角都笑弯了。
下一刻,他抬起她一条腿,龟头顶开那两片肉唇,一点一点往里挤,她被春药泡软的肉壁一层一层地裹上来,湿漉漉的,又烫又紧,像一张合拢的嘴含住他的顶端。他往里的那一下,她的小腹也自己收紧了,那根东西还在往里走,一寸一寸地撑开她,每一步都带着钝钝的胀痛,可身体的反应比她的意志更快——腰不可查地自动往上送了送,像是替那根东西让路。
他把她另一条腿也抬起来,架在臂弯里,然后挺腰,整根没入。龙娶莹仰起脖子,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那声音卡在半空,又被春药化开,变成含混的呻吟。她的手指却使劲扣进到了泥土里。
龙娶莹的淫液被抽插摩成白沫和他的血混在一起,随着抽插被带出来,滴在地上,红的白的混在一起。这场欢爱带着腥气,俩人浑身都沾血带伤,血腥得不像在做爱,像是在“进食”,看着人直皱眉。
龙娶莹的腿根在抖,她看着那些混着血的污浊液体从自己身体里流出来,像是从伤口里渗出来的脓,心里一阵恶心。
但当事人,来方囧这个“吞食者”完全不觉得,他被夹得颤了颤下眼睑,呼吸粗重了几分:“夹得真厉害,董兄平时一定被你夹得欲仙欲死吧?”说着又往里深顶了一下,龟头撞在花心上。龙娶莹“嗯啊”一声,拼命摇头,像要把什么东西从脑子里甩出去。
来方囧小腹使劲往上拍,肉棒在她体内进进出出,发出“啪、啪”的声响,又湿又响,每一下都把她撞得往上耸,奶子跟着晃,乳尖在空气中画着圈。龙娶莹浑身的肉被他撞得像肉冻一样抖动,腰腹上的肉一颤一颤的,他看得口干舌燥,压下身去吻她的嘴,舌头撬开她的唇齿往她嘴里钻,肩头的箭蹭着她肩膀上的皮肤,箭头刮出一道浅浅的红痕。
他忍不住咬了咬她的乳头,又软又弹,牙齿陷进乳肉里,留下一个浅浅的齿痕。他恨不得把整张脸埋进那两团白肉中间。然后他粗喘着,腰身猛地往前一拱,精液混着血射了进去,一股热流冲进她体内,烫得她小腹一缩。
良久,高潮的快感从来方囧脑子消散,他慢慢挺起腰,肉棒从她身体里滑出来,带出一股白浊混着红,淌在她腿根上。看上去像是他把人杀了,他嘴唇也因为失血有些微微泛白,疼和爽的一瞬巅峰过去,他长舒了一口气,胸口起伏着,肩头的血还在往外渗。
结果他刚一转头,就看到贺沉骑马站在不远处。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来的,大概就在他刚射完的时候。

